不知道妈妈还好不好。她跟陆之痕打了个招呼,陆之痕就让她走了。夏思绮也没想多,她以为陆之痕想通了不在监视她了。
当夏思绮走的时候,陆之痕就叫一个人跟着夏思绮,让陆之痕让她一个人出去。
陆之痕真的是不放心啊。到了医院,夏思马不停蹄的上去了,妈妈的病房很好,向着阳光。
太阳光现在夏思绮妈妈的脸上看起来是那么的柔和。夏思绮把双手放在自己妈妈的脸上。
“妈,我是小绮我来看你了,你还好吧。”她的眼泪掉在了自己妈妈的脸上。
“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啊,我还等着你呢。”她回想起以前的日子。
她坐在病床上,看着自己妈妈的脸,看了一上午,“妈,我得走了,下次再来看你,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啊。”
夏思绮走在路上,她一边走一边看着旁边的事物,每个人都是匆匆忙忙的。她漫无目的的往前走,有一辆别车,停在了她的旁边。
她低下头看了看,原来是遥晗,“上来吧。”遥晗对夏思绮说。他早就看到她了,只不过想看看她想干嘛。谁知道都十几分钟了,总是在不停的走。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夏思绮走毛病呢,不买什么就跟个幽魂一样。
“你想好没有,要不要离开陆之痕”遥晗居然问夏思绮这个问题。
现在这个问题对于夏思绮来说可是很难的,她觉得自己的心已经有一些不受控制了。
“怎么了,难道你喜欢上他了吗?”遥晗带着笑问夏思绮。
夏思绮很想说我不知道,可是她又想了想,自己现在什么也没有,只有妈妈了,要是她走了,妈妈了怎么办?
遥晗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一样。“放心吧,我会让你妈妈和你一起走的。”
听到遥晗这么说,夏思绮也就放心了。她想去过自己的生活,不想再过现在的生活了。
她向遥晗点了点头。“谢谢你啊,这么帮我。”她刚说完,遥晗就在摆头“小绮,你可别误会了,我帮你可是有条件的。”
夏思绮就知道,天下没有白费的午餐。“什么条件你说吧,只要是我可以报到的。”
“我现在还没有想到,等我想到了再告诉你吧。”遥晗早就想好了,等夏思绮离开了陆之痕他就要像她告白。
遥晗觉得夏思绮非常的有趣,和她在一起,他感觉到特别的轻松。
夏思绮答应了遥晗“那什么时候开始,让我离开陆之痕呢?”像陆之痕这么有心机的人,肯定很难对付的。
“到时候,他会有事情的,那就是我们的契机。”遥晗非常有把握的对夏思绮说。
回到家里,夏思绮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就去做饭了。陆之痕一直以为夏思绮变乖了,也就没有多问什么。
夏思绮想,反正都要走了,不去走之前和他一起吃一餐饭吧。她跟陆之痕说了。
陆之痕当然答应了。陆之痕属于那种工作起来没日没夜的人,部队里的事儿不少,等开完最后一场总结会议,天已经黑透,又被几个部下拖去喝酒。
陆之痕早已将夏思绮共进晚餐的事儿忘到了脑后。回到别墅时,几近凌晨,客厅的灯依旧亮着,夏思绮纤弱的身体缩成一团,窝在沙发中浅眠。
陆之痕有些疲累的脱掉军装,动作轻柔的来到她身边。他静静凝望着女孩,她安静沉睡的容颜让人莫名的安心,这种感觉,就是有人在等着他回家。“思绮。”他轻柔低唤,温热的手掌抚摸过她面颊。
夏思绮睫毛颤动了几下,很快便清醒过来。干净的眸子闪过一丝懊恼之色。“我怎么睡着了。”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陆之痕一笑,手臂环上夏思绮腰肢,“回房去睡吧,躺在这里小心感冒。以后不用等我。”
夏思绮蹙眉,漂亮的眉宇间染了一抹失落。她问道了他身上浓重的酒气。“你,吃过饭了吧。”
陆之痕沉默了片刻,才想起晨起她说要请他吃饭的事。“你还没吃饭?一直在等我?”他笑着,宠溺的伸出手掌抚摸着夏思绮柔软的长发。
“我不饿。”夏思绮低头,声音极轻的回了句。夏思绮怎么会不饿呢,她都等了他一晚上了。
“饭局上只顾着喝酒,也没怎么吃东西。走吧,出去吃,你请客。”陆之痕轻笑着说完,向楼上走去。不多时,已经换下了绿军装,穿了身随意的衬衫长裤。
时钟已经指过了十二点钟的方向,但市可以说是座不夜城,小时营业的四处可见。黑色大奔车在巴比伦西餐厅门前停住,侍者迎上前为客人拉开车门。
市数一数二的西餐厅,临江而立,奢华如宫殿的装潢,金银质地的餐具,无一不显示着客人身份的尊贵。
“陆军长,水瓶座包厢一直为您预留着。”餐厅经理亲自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