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南崇国的大司马。
也收到了大庆国即将迁都的消息。
胡庆第一个站出来。
冷笑道:“这个林峰,果然不简单。”
“迁都南部,摆明了是要与我南崇国和金国争夺南方霸权。”
“大司马,现在是否就传令下去,密切关注大庆国的动向,尤其是林峰的一举一动?”
“如今正值大庆迁都期间,正是大庆国最乱最虚弱的时候,我们要抓住这个机会。”
大司马手一挥。
胡庆眼神就变得更加狠厉起来。
立马招来暗卫吩咐下去。
手下领命而去。
胡庆望着北方。
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林峰,你等着。”
“我南崇国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
而在淮河郡。
二胡正按照林峰的指示,加紧建设新的粮库和金库。
他知道,林峰此次担任迁都总督,责任重大,必须做好万全准备,以防不测。
二胡望着京城的方向。
默默祈祷,“大人,你一定要平安归来啊。”
京城皇宫内。
庆阳帝又一次召见林峰密谈。
“林峰,此次朝中风波,多亏你及时赶到。”庆阳帝感叹道。
“陈晃等人阻挠迁都,其心可诛。”
“朕已决定,三日后正式颁布迁都令,并任命你为迁都总督,全权负责迁都事宜。”
林峰跪地叩首:“臣定当竭尽全力,完成迁都大计,不负陛下重托!”
庆阳帝扶起林峰:“爱卿平身。”
“朕知道,迁都之事困难重重,但只要有你在,朕就放心。”
“你设立的粮库金库,将成为新帝都的根基。”
“朕相信,有你相助,大庆国必将崛起于大陆之上。”
林峰眼中闪过一丝坚定:“陛下放心,臣一定不负众望!”
三日时间。
转瞬即逝。
庆阳帝在三日之期一到。
便在金銮殿上,于满朝文武肃穆的注视下,正式颁下迁都令。
诏书以明黄绢帛书写,由内侍监高声宣读。
其声如洪钟。
回荡在空旷肃穆的大殿之中:
“……朕承天命,抚有四海。
然,观星象之变,察地利之宜,为固国本、兴社稷、图万世之安,决意迁都于淮河郡以南,新都定名‘定南’。
即日起,启动迁都大计。
着令迁都总督、忠勇公林峰,全权统筹迁都一应事宜,各部院司,京畿卫戍,皆听其调遣,不得有误!
首批皇城宗室、内廷、中枢机要及拱卫京畿之精锐,随朕于三日后启程!……”
诏书一出。
整个京城彻底沸腾。
有人欢欣鼓舞,视此为中兴之兆。
有人忧心忡忡,担忧路途艰险。
更有人心怀叵测,暗中窥伺。
但无论如何,大庆国这艘巨轮,已无可逆转地开始了它南下的航程。
大庆国迁都的诏书,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荡起层层涟漪。
迅速传遍了四方。
又过了三日。
吉时已至。
京城正阳门外,旌旗蔽日,甲胄生辉。
庞大的皇室仪仗威严而肃穆,龙辇凤舆在阳光照耀下熠熠生辉。
庆阳帝身着龙袍,端坐于御辇之中,面色沉静,目光深邃地望向南方。
在他身后,是宗室亲王、后宫嫔妃、中枢重臣及其家眷的车驾。
车队绵延数里。
一眼望不到尽头。
护送的京畿精锐——禁军龙武卫、骁骑营、神机营等。
盔明甲亮,刀枪如林,肃杀之气弥漫四野。
将庞大的队伍拱卫在中央。
林峰,身着钦赐的迁都总督麒麟袍,腰悬御赐宝剑,跨坐于一匹神骏的黑马之上。
此刻他位于队伍最前方,紧邻帝王仪仗。
他身姿挺拔如松,目光锐利如鹰,不断扫视着庞大的队伍和四周的环境。
林峰深知肩上担子之重。
这不仅仅是地理位置的迁移。
更是一场关乎国运、牵动天下格局的大迁徙。
任何一丝风吹草动。
都可能引发难以预料的后果。
“启程——!”
随着内侍监一声悠长高亢的唱喏。
沉重的城门缓缓洞开。
车轮滚滚。
马蹄踏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