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所谓的十二境,还是没问题的。”
崔东山嗯了一声,“如果要杀我家先生的,是宁远呢?”
崔瀺说道:“我会袖手旁观,他们各自之间,生死自负。”
到此,崔东山问出了所有的心中疑问,便默不作声,第二次摆动衣袖,作扫地之姿,将老人视作垃圾。
崔瀺指了指他,以教训的口吻说道:“小兔崽子,记得以后与人对赌,不要轻易说那认输之言,人的一口精气神,下坠容易提起难,
好比下棋对弈,无路可走,投子棋盘就是,有谁会在嘴上说认输的?”
崔东山疯狂摆动大袖。
“我就说,诶,站着说,躺着说,撒尿拉屎的时候说,你管得着吗?”
崔瀺并不动怒,看着这个少年崔东山,破天荒的,那张古板脸上,竟是还流露出些许缅怀之色。
老人一步跨出,离开金色雷池的瞬间,如过门扉,消失不见。
崔东山耐心的等了一会儿。
直到确定老王八蛋真的走了之后,他才松下一口气,大袖一甩,身前多出一副棋盘,两罐棋子。
再取出一件仙家纸人,捏碎一颗小暑钱,置入其中,顷刻之间,迅速膨胀,最后化作一名高冠老人。
长得跟崔瀺一模一样。
崔东山正襟危坐,如临大敌。
与这个“纸人崔瀺”,下起了五子棋。
好一场酣畅淋漓的对弈,双方杀的难分难解,最终还是“崔瀺”棋差一招,投子认输,败下阵来。
崔东山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