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掏出香烟,抽出一根递向力哥:“哎哟,力哥!今天什么好日子,把您这尊大佛吹到小弟这儿来了?里面乌烟瘴气的,哪是您待的地儿。要不……您先带兄弟们回去?改天,就改天,兄弟我一定在‘鸿宾楼’摆一桌好的,咱们好好喝一顿,给力哥和兄弟们赔罪!”
他话说得圆滑,既点明这是自己负责的场子,又抬了对方身份,还给出了后续补偿的承诺,希望对方能顺坡下驴。
然而,力哥根本没看他递过来的烟,甚至没正眼瞧他脸上挤出的笑容。他的目光像冰冷的铁刷子一样扫过土狗,落在KTV流光溢彩的大门上。
“土狗,” 力哥开口,声音沙哑粗粝,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今天,给我个面子,别拦路。我小弟在里头折了面子,我得进去把人找出来。你现在让开,以后见面还能点个头。”
他向前踏了半步,几乎与土狗鼻尖相对,一股混合着烟草和汗味的粗野气息扑面而来,一字一顿,从牙缝里迸出后半句:
“不然,今晚,老子连你一起收拾。”
土狗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慢慢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