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死了,天大的误会也该解开了。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希望你……能对李家,高抬贵手。”
他将一杯澄澈的茶汤推到胡锐面前的茶几上。
胡锐闻言,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充满讥诮的弧度:“呵,告状都告到您这儿来了?效率真高。难怪他们能在龙门镇,在云海,横行这么多年,果然是手眼通天。”
胡正听出了儿子话语中浓烈的讽刺意味,但他并未动怒。
自己的儿子是什么秉性,他再清楚不过。他端起自己的茶杯,轻轻吹了口气:“李国嗣的父亲,李茂勤老书记,当年在我最关键的时候,帮过我。没有老书记那一次伸手,我可能走不到今天这个位置。这份情,是事实。”
“所以呢?”胡锐终于转过头,直视着父亲,眼神锐利如刀,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叫我回来,就是要给我上一课,告诉我什么叫官官相护,什么叫人情大于法律?”
“你呀……”胡正轻轻叹了口气,放下茶杯,“就是太年轻,看待问题容易走极端,非黑即白,不懂得这个世界的复杂和灰色地带,缺乏一点包容性。”
“包容?”胡锐像是被这个词刺痛了,猛地提高了音量,身体也不自觉地前倾,“那些被李兆斌逼得家破人亡的人,谁去包容他们?那些被李家压迫、伤害的人呢,谁去包容他们?爸,您坐在省委大楼里,看到的都是报告和数据,您下去看过吗?听过他们的哭声吗?!”
他的胸膛微微起伏,情绪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