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觉理亏,缩进被子里。
程章和笑声闷闷的,冲着客厅喊了一声:“胐胐,快来哄哄妈妈。妈妈生气了。”
不一会儿,胐胐像只小马驹一样“嘚嘚嘚”就跑过来跳上床,掀开被子脑袋蹭着师维恩的手。
“好啦好啦。”师维恩脸红红的,不知道是闷的,还是不好意思。
程章和看师维恩抱着胐胐亲昵地贴着它的头,忍不住把胐胐赶下床,压了过来:“我好冤枉。”
“你哪冤枉了?”
师维恩强词夺理的技术愈发好了,“说,什么时候偷拍我的?”
“等等再说。”程章和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师师,我的心也会痛,我请求补偿。”男人的话轻轻打在师维恩的耳蜗上。
师维恩这辈子最不该轻信的结论就是——男人过了二十五岁就是六十岁。
万事还是要具体事情,具体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