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师维恩呛了她一句,“你回家休息。我有专业人士陪我去挑。”
“什么专业人士?”
“半行业从业人员。”师维恩做出一个数钱的手势,“有折扣的。”
“你哪里找来的?”
“就前些天我那个朋友。”
姚景茹咽下嘴里的食物,凑近问道,“那天我们见到的那个帅哥啊?”
“嗯,程仲和他哥。”
这么说,姚景茹就知道了,“兄弟两个呢?怎么没听你说过?看起来,他哥长得比他更像卓律一点诶。”
之前离婚官司的时候,师维恩牵线搭桥,最开始没有头绪的时候就是找卓律咨询,稳下来的。
师维恩低头扒饭,国内的五常大米就是好吃,软糯软糯的,在新加坡吃到的都是泰国香米居多,香是香,但是那种粒粒分明的口感她实在是吃腻了。
“这么帅的人居然有两个?”
“哇哦。你想得很好,可惜并没有。”
师维恩知道背后这么说人挺不地道的,但是秉承的实事求是的准则,她还是说道:“程仲和其实也好,但是真没他这么帅。不是,你就说那个鼻子,标志得整都整不出来,是怎么能生出来?”
师维恩耸耸肩,“只能说天生就有人中了基因彩票。”
“维恩姐,你的外卖。”阿瑜敲了门,把手上的蛋糕送了进来,放到小几上就出去了。
“师维恩,你吃着饭你还点外卖?我妈做的饭不合你胃口了?”
师维恩一脸疑惑,“冤枉啊?我哪有时间点外卖啊?我忙一上午了。云姨做的饭最好吃了!我花那钱呢。”
她端着饭碗走近一看,隔着纸盒上的塑料膜就看到了一粒粒樱桃:“哎呀!蛋糕!”
饭碗放到一边,小心翼翼拆开丝绒绑带,完美无瑕的圣多诺黑放在正中央。
等等,程章和送的?
师维恩冲下楼,门口已经见不到人了。
她在水池边找到阿瑜,问:“阿瑜,刚刚那个蛋糕是谁送过来的?”
“噢,一个男的。”
“长什么样?”
阿瑜回忆了一下,“那男的有点黑,挺高的。”
师维恩心里有数了,估计是邝戚。她回到楼上,让姚景茹把圣多诺黑作为下午茶分了,然后拿起手机,拨通了程章和的电话。
“章和哥,你怎么又让邝戚送蛋糕过来?”
程章和说道:“想起来今天周三有圣多诺黑,就让邝戚送过去。”
“我昨天看你最近忙得团团转,我想吃一些甜的可能会开心一点,就让邝戚送过去了。”程章和停顿了一下,问道:“你不会怪我擅作主张吧?”
师维恩脱口而出:“怎么会!我是那么不知好歹的人吗!我只是觉得太麻烦你了。”
“那就好。”程章和靠在办公椅上,扭转着脖子。中午的饭局免不了喝了两杯,回来又继续伏案工作,脑袋晕乎乎的。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
“章和哥。”
临挂电话前师维恩叫住了程章和。
“怎么了?”
“那个,你记得好好吃饭。”
良久,师维恩没有听到回复,她又问道:“章和哥?”
低沉的声音有些沙哑,从听筒那边传过来。
“我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