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等你麻烦我
上班了,早上询的货有着落了。她略带歉意地对程章和道:“程先生,你和维恩先聊,我有个消息要回,失陪一下。”

    “好,先忙。”

    有一段时间没见到师维恩了,这段时间她忙,他不好打扰。程章和每天都向师维恩讨教鲜花的养护技巧,还时不时聊点其他的。虽然两人的交流仅仅停留在微信上,却比天天见的那几年距离近了许多。

    “刚刚唱得很好听。”

    “少来!”师维恩闪到一边,“你和景茹姐一样,都捧杀人。”

    “我说真的。”程章和瞧着师维恩,“比你在酒吧那天唱得好多了。”

    师维恩哀怨地看向程章和,认命地闭上双眼。

    那天晚上她到底做了多少事,她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了。

    再也不喝断片了!

    程章和见师维恩频繁转动脚踝,找了个街边的小花坛,将西装铺在花台上。

    “坐吧。”

    “不好吧。”

    “坐吧。”程章和看着她手里星巴克的纸袋,“其实我是有目的的,我还没吃晚饭,你袋子里有没有吃的,分我一口?”

    “你怎么还没吃晚饭啊?我发现你每次都不按时吃饭,要么就是吃了和没吃一样。你应该让你助理专门安排你在某个特定的时间段吃饭。”

    “要不你安排我吧。”程章和说话的声音很好听,语速又和缓,“我发现每次碰上你我都有东西吃。”

    “你把我当送饭的了?”师维恩笑了。

    师维恩赶忙打开纸袋,掏出了三明治,又迟疑了。

    “怎么了?不舍得给我?”

    “可是这个是剩下的。”

    程章和一点不介意,从师维恩手里拿过打开就往嘴里塞。他坐到花坛上,拍了拍旁边垫好的西装,示意师维恩坐过来。

    “有喝的吗?”三明治放了一天干的像砂纸在磨喉咙。

    “有。”师维恩递上买三送一的拿铁,程章和用拇指打开盖子,仰头就是一大口。

    “怎么样?最近特别忙吗?”

    “有些吧。”师维恩揉着太阳穴,“今天跑了一天,在考察哪个地方合适。”

    程章和看着师维恩,她瘦了些,下巴都尖了,就说话的时候嘴角扯那么一扯,梨涡都挤出来了。

    师维恩和他提起过几次分店的事。

    “进展不顺吗?”

    “还行,有点小问题,不过应该很容易就能解决了。”

    师维恩想着之后有得忙了,问道:“章和哥,你什么时候有空?这周,也有可能下周?上次说的看车那件事,我想尽快定下来,没车可太不方便了。”

    程章和应了下来,“什么时候都有时间,你想去看,随时和我说。我的时间没问题。”

    师维恩有些抱歉地笑了,“章和哥又麻烦你了。”

    路边暗沉的光线和背后霓虹灯形成一个刚刚好的明暗交界区域,眼下连着的两颗痣,一颗在明,一颗在暗,笑得勾人。师维恩出神了一瞬,世上就是有人拥有这么一张完美的脸。

    “没事。”

    我很期待你麻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