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主动了
    夏天的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落下了。

    师维恩吃完下午外卖那会儿还是晴空万里。等她从床上爬起来,窗外黑压压一片,下着瓢泼大雨,雨水砸着屋顶,噼里啪啦,放炮仗一样。

    迷迷糊糊间,她以为世界末日了。

    醒来的时间点很尴尬。下午五点半,还能再睡一会儿,睡多半个小时,起来吃点什么就去打球,不浪费这个氛围。但是,她有点入睡困难,等睡着这个过程就要好一会儿,半小时显然不够。

    翻了几个身,师维恩还是从床上起来。

    微信好几条信息,偏偏没有自己一直在等的信息。

    他不会没意识到自己的衣服不见了吧?

    ——章和哥,你昨天把西装落下了。

    想了想,师维恩还是主动给程章和发了条消息。

    ——啊?难怪找不到,我以为落在酒店了。

    ——我今晚和程仲和去打球,我让他把衣服带给你吧。

    ——不用,我也要去打球,你到时候直接给我就好了。

    ——好。

    对面的回复看不出一点情绪,和昨晚判若两人。

    被程章和从掉落边缘捞了起来,师维恩觉得有些尴尬尴尬,不知道说什么,一个劲埋头吃,火速消灭了剩下的烤串,辣得她满头冒汗都腾不出手擦汗。

    赶紧吃完,各回各家。

    程章和喝了酒,自然是不能开车的。

    “章和哥,你今天有开车来吗?我帮你叫个代驾吧。”

    “邝戚送客户,开走了我的车。”程章和耸耸肩,语气里带着笑意:“麻烦你备注‘请师傅骑双座共享单车过来。’,我和代驾师傅一起骑自行车回家。”

    师维恩当然做不出这样的事。

    程章和第一次没站起来,手撑了一下椅子,站起来嗙嗙倒,左右来回晃了晃,一米八几的大个子,看着跟随时要倒下一样。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师维恩赶忙拦住了他:“等等等等…你别动,我扶你。”

    她半蹲着把程章和的手放在自己背上,手环住他腰:“来,一、二、三。起!”

    “我觉得我们这样好像在玩两人三足。”

    车停在B区,他们坐错了电梯,下到了A区,两人在停车场缓慢走向B区。

    师维恩低头看了一眼,“脚不对,你是左脚,我也是左脚,走得不对。”

    程章和猛地拽住了她一下,师维恩一个趔趄向他那边摔了过去。

    他杠上了:“重新再来。”

    “对上了吗?我看不清楚。”

    师维恩笑了出来:“你眼镜呢?”

    “放公司了。”

    “对上了吗?”秩序期的小孩子一样,程章和又问道。

    “对上了对上了。”师维恩捏着他的手腕,轻声说道:“章和哥,你和程仲和果然是兄弟。”

    “怎么说?”

    “都一样贪玩。喝了酒还想着玩。”

    “那我还是比不上他的。我只是玩,但是我不贪,我不贪输赢,玩游戏从不耍赖。”

    “程仲和也很好啊,他也不耍赖。”

    程章和收紧了手臂,卡住师维恩的脖子,却没有加重力道,只是把人环得更近,“你这个裁判不公平。那天有个球出界了,他不认,你也不认,我们队就这么把分拱手让出去了。”

    “那个球有争议嘛。”

    “吊销裁判执照。”

    “好好好,我错了。”师维恩哄着他,糊弄过去。

    师维恩把人放到座位上,坐进驾驶座,握着方向盘向去悦园那个方向开,程章和赶忙纠正道。

    “错了错了,去东海别院。”

    师维恩惊诧道:“啊?”

    “我住那里。”

    师维恩了解过东海别院。前些年房价最高的时候,这个地方的房价就在第一梯队,这两年房价跌了不少,它硬是靠着优越的地理位置和周到的物业管理服务傲视群雄。

    透过后视镜里,程章和一脸倦容坐在椅子里。

    也该他赚钱。

    程章和买得起那里的房子,她一点都不惊讶。没见过这么拼的人。

    可以躺在家里,但是还是要出来“折腾”。

    他是不是很累?

    她偶有从程仲和的嘴里听过程章和的近况。在程仲和嘴里,他哥就是超人,大学疯狂刷实习,拿奖学金,假期都抽不出时间回家,毕业就签了业内顶尖的事务所,干了几年出来自己单干,后来又转赛道、开公司,从建筑行业直接跨行到影视传媒,依然风生水起。

    当时听,师维恩就当作是心灵鸡汤鼓励自己,并且幻想着她也能成为这样有用的大人。当她准备步入社会的时候,她才知道这些有多累。

    跑步的时候,七分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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