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维恩惊讶于程章和为人处事的周全,她自己都没留意到刚刚疯跑过来那根电话圈跑哪去了,把头发跑散了。不愧是大老板,做事滴水不漏,让人觉得舒服。她又想到了程仲和毛毛躁躁的,哥两怎么能差这么多?师维恩摇摇头——此子不可教!
师维恩双手薅起头发,拢了两圈,盘成一个低丸子头放在后面,程章和这才带她进去。里面确实冷,程章和的办公室更是跟冰窖一样
“单子给你。”师维恩记着正事,从包里掏出装着单子的信封双手递上。
程章和接过信封,抽出来看了一眼,转身走出办公室递给邝戚,交代他给到财务。
“坐。”
师维恩坐在沙发上,环顾了一圈程章和的办公室,面积还有点大,但是设计简约,一览无遗。整个办公室主体都是纯白的,唯一不同的颜色是程章和桌上摆了一盆薄荷,在一个纯白的陶罐里长得郁郁葱葱。
师维恩想起那些年惨死在自己手上的薄荷们……
他一定没有手痒揪薄荷泡水的陋习。
“喝什么?”
“嗯?有什么?”
“嗯,矿泉水、椰子水、咖啡、零度、橙汁、乌龙茶、气泡水……”
“气泡水。”小学时,课前单词听写,她都是拿满分的。在程章和的报菜名里面,师维恩马上抓住了自己所想要的东西。
程章和从酒柜里拿出气泡水,用纸巾擦干净铝盖,放到师维恩面前,又拿了一个玻璃杯放到一侧。
“谢谢。”师维恩打开气泡水,倒了一部分在玻璃杯里,大口喝起来。
“你酒柜里不放酒啊?”师维恩听他报菜名,没听到和酒有关的,遂问道。
“除了应酬,我不喝。”
“那你那天在酒吧?”
“朋友的店,有事找我,我去坐坐。”程章和坐在另一个的单座沙发,双手交叉地看着她。
“噢。原来是这样。”师维恩想起来了,掏出手机:“你衣服洗好了吗?衣服的钱转你吧。”
“不用。”程章和笑了笑,侧身指着桌上的捧花,“这个太贵重了,够好多件衣服了。”
三番两次给你钱,你不要,爱要不要不要拉倒。师维恩想了想,顺坡下驴,点点头,“那就谢谢章和哥不计较啦。”
她端着杯子大口喝水,一罐气泡水马上就见底了。
“还要再来一罐吗?还有电解质水,你刚刚出了那么多汗,或许需要补充一些电解质。”
师维恩拜拜手,这人纯粹把她当水牛了。
“不用啦,太麻烦了。章和哥,我单子送到了,我就先回去了,不打扰你了。”师维恩站起来,拿起包准备离开。
程章和想说些什么,还没开口,门被推开,“peng”得一声砸在后面的墙上。
“维恩姐!你怎么来了!”程仲和气势汹汹冲进办公室,转头瞪了程章和一眼,说道:“邝助理和我说,我哥在办公室见客户,我寻思他从不在办公室见客户,都是去会客室。关键!他跟我说是一个长发大眼睛的女孩子,我一听就知道是你!你是不是来找我的,被我哥拦下了,对不住,对不住。”
“程仲和。”程章和看着门,有些无奈地说道,“破坏公物,你这个月工资别想要了。”
程仲和好似没听到一样,对着师维恩说:“维恩姐,我离下班还有几个小时,你能不能在门口沙发等我一下。下班我们直奔球场。”
“你别搞,我没带球包。而且我来是找你哥谈事情的。你别……”
你别断我财路。
师维恩不知道怎么说,只能一个劲给程仲和使眼色。
程仲和摸不着头脑,问道:“谈什么?”
“开启事业第二春。”师维恩仰着脑袋,“懂吧,这就是强者的世界。”
程仲和压低声音,“你多个心眼,我哥这个人很难搞的。你出来,我跟你说。”
大哥啊,你要把我这单生意搞黄啊!哪有人这么干的啊?
两个人在他面前密谋着,程章和笑了一下。他很喜欢这样,就好像以前他们打完球,吃着冰激凌回家,被他抓到,双双把拿冰激凌的手背到后面。
“能不能拜托你指导一下仲和,关于职场方面的。他实习毛毛躁躁的,我也管不住他。”
程章和露出无奈的表情:“拜托了。”,然后又转头对程仲和说:“你找个空的会议室,好好向维恩学习一下,哪有你这么上班的。”
镜片后面的狐狸眼眨了眨,盯着她,师维恩实在不好意思拒绝。
“晚上请你吃饭。拜托你了。”程章和话语正常,但是语气是那种央求的语气。
“哥,吃什么吃什么?我也要吃!”
“你……”
程章和没有回复,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