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
“以后谁要是敢动源哥儿,就先从我秦小山的尸体上踏过去!”
秦小山拍着胸脯坚定开口,就冲那一碗肉汤,谁跟源哥儿过不去,那就是跟他过不去。
“秦哥,小山,不用这么夸张,几贯钱而已,这是你们应得的!”
方源忙苦笑摆手,这点钱对他来说根本不是事,要没他们压阵,他一个人可根本不敢去拿冰块赚钱。
别看那掌柜的看起来人还不错,可如果就他一个人,别说那一百多贯,恐怕那硝石冰块他都保不住。
更别提这来回好几十里路程,给一点辛苦费,怎么都不算多。
可在秦川、秦小山二人眼中,这可不单单是几贯钱的事,这是莫大的恩情,不是用钱就能够衡量的。
面对这二十贯钱,他们一人只拿了五贯,多的说什么也不要。
这些钱就够他们买东西了,甚至还花不完,如果拿一贯钱只买粗粮,都够一家几口生活好几个月了。
方源见状也没有强迫他们,如果到时候他们钱不够花,自己再拿给他们,正好自己也有很多东西要买。
他家里现在穷得叮当响,连粗盐都没几粒了,要买的东西太多了。
一行三人直奔街上,看见合适的直接拿下,粗盐,黄酒,小麦,还扯了好几匹布,割了好几斤猪肉。
鳝鱼肉虽然好吃但也不能总吃,也要弄点别的换换口味。
没一会儿三人身上东西多到都快拿不下了,足足花了十几贯。
方源干脆弄来两辆板车,把身上的东西全一股脑放了上去,不然要是全背回去,半路上就得累趴下。
他虽然一直在逛街,但眼角也在盯着身后,免得有人跟着他们。
秦川从出了药铺也一直在警惕,一只手紧握腰间柴刀,但幸好没发现有人尾随,连毛贼都被他吓走了。
“差不多了,该回去了!”
三人望着满满两大板车货物心满意足地出了城,直往村子里赶去。
而此时酒楼内,赵长贵正美滋滋地尝着冰块,浑身别提有多凉爽,突然他猛地一拍脑袋,有些懊悔。
“刚才忘了问那小兄弟住哪了,连他叫什么居然都没问!”
他只顾着一时激动把这些冰块全拿下来,忘了多问上几嘴了。
要是能知道方源住哪,等这些冰块卖完,他也有地方去找找看。
可现在人一走,他直接两眼一抹黑,还是太激动太冲动了!
刚想让人追出去问问,一道年轻身影忽然带人飞快冲进来,急促道:“掌柜的,听说你们这里有冰块?”
赵长贵刚让人把冰块的消息散播出去,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来了。
刚喜滋滋地抬头,却瞬间被吓得站起身,忙谄媚道:“大…大人,您怎么来了?小的这儿确实刚收到几块冰块,都是难得的稀罕物件!”
他一眼就认出了来人,是最近才贬来清河县的一位大人物,据说来头极大,在城门口他见过他一次。
没想到这位大人物也对冰块感兴趣,这么快居然就赶来了!
年轻男子没有废话,急促道:“冰块在哪里?全部给我拿来!”
他们刚从战场上下来不久,不少兄弟们身上都还带伤,再加上颠簸赶路,有不少已经高烧昏迷。
如果能有冰块,正好可以给他们快速降温,把他们全救回来!
身后有亲卫忍不住急道:“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拿冰块!”
“有多少拿多少,我们将军少不了你一文钱!”
“是是!”
赵长贵吓得不轻,他也听到了一些传闻,难道这一位真是将军?
他当即让伙计把那七块冰块全拿出来,原本正打算放地窖里。
年轻男子却直皱眉,冲着身后的亲卫呵斥道:“我现在已经不是将军了,以后在外面别这么叫了,若是传出去,恐怕又会引起麻烦了。”
“可是…”
那亲卫闻言眼都红了,明明他们立下战功,却还要被贬到这种地方。
这太不公平了!
赵长贵这时已经把冰块带过来,忙谄媚道:“大人,我手里一共就这么多冰块,全都拿出来了!”
“就这么多?”
年轻男子皱了皱眉,这些最多够他兄弟们用一两天,只能说暂时能应应急:“你这冰块是从哪里来的?这些数量不够,能否多弄来一些?”
“这…”
赵长贵硬着头皮道:“大人,这冰块一共就这么多,我也是今天运气好才收来,是一位小兄弟卖给我的,我也不知道他下一次什么时候来!”
那亲卫忍不住急道:“掌柜的,你是不是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