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堂哥都被她克死了,这女人一定是灾星,就算再漂亮也不能要啊,方家现在可就剩你一个独苗了……”
方源被一阵阵尖锐的催促声惊醒,只觉头痛欲裂。
他茫然睁眼,发现自己身处一间破旧的土屋内,一个皮肤白皙,身材妙曼的柔弱女子,正用一双噙着泪水的美眸乞求地望着他。
什么情况?
这他么给我干哪来了?
一股陌生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大昌王朝,金溪村,父母早亡,堂哥新丧…以及按大昌律法,竟然让他继承这位我见犹怜的嫂子!
可原主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怂包,被这些村民连吓带唬,竟活活吓死了!
“真够窝囊的!”
方源心中暗骂一声,什么克夫灾星,全是胡说八道!
大昌连年战乱,赋税极高,一天能吃上一顿稀饭就不错了,饿死个人再正常不过,这分明就是营养不良!
让他把这么漂亮的嫂子送进青楼,除非他脑子进水了!
听着耳边那刺耳的催促吵闹声,方源直接豁然起身,扫视一群村民冷声道:“够了!我是不会把玉柔姐送青楼的,什么克夫,根本没这种事!”
“什么?”
方才还七嘴八舌的村民们都瞪大了眼珠子,这小子疯了不成?
有胖婶子扯着嗓子尖叫道:“方源,你是想害死全村人么?这女人定了两门亲都克死了男人,这次好不容易刚进你家的门,又把男人克死了!”
“把这么一个灾星留在村子,整个村子都会被她给祸害,这女人绝对不能留,必须得赶紧把她送青楼……”
方源嘴角讥讽,刚要反驳,却见身旁的嫂子柳玉柔俏脸惨白,仿佛最后的希望也被这些话击得粉碎。
她眼眶通红,声音因绝望而颤抖:“源哥儿,他们说得对,我不能再害你了…我只想求你不要把我送青楼,我…我会自己去投河……”
她黯然起身,只希望她的死能保住源哥儿这个方家独苗。
“什么?投河!”
方源脸色一变,急忙一把抓住她冰凉的玉手,坚定道:“玉柔姐,你别听他们在这胡说八道,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你的命也是我的!”
“只要有我在,没人能让你去投河进青楼,更没有人能欺负你!”
这几天有一口吃的玉柔姐都是让给自己,细心照顾他,这么好的女人要是去投河,那真是老天瞎了眼!
前世他身为理工博士,一直闷头搞科研,这么贴心的女人打着灯笼都找不到,谁会傻到白白放走?
“什…什么?”
柳玉柔红着眼眶愣住了,一双泪眼满是不可思议,这几天他不是一直嫌弃自己,巴不得要撵走她么?
“这…这是真的么?”
“当然!“
方源目光笃定地点头,这样的极品美女放到现代挤破脑袋都娶不到,犹豫一秒都是对彩礼的不尊重。
四周的村民见状却傻眼了,一个个如同见了鬼一样。
“疯了!真是疯了!这小子不会已经中邪了吧,脑子已经不正常了!”
“这女人果然邪门,这才刚过几天啊,方源只怕也要遭殃了,这方家怕是要绝后了……”
听着耳边刺耳的尖叫声,柳玉柔俏脸煞白,咬着红唇摇头道:“源哥儿,嫂子不能害你,我是克夫的女人,我这样的灾星不能再害人了!”
可方源嗤鼻道:“什么灾星?那是那些人自己身子骨弱,肚子都吃不饱,哪天死了都不奇怪,你要是灾星,那整个村子都是灾星!”
“就算你是,我也要定了!”
柳玉柔娇躯轻颤,眼眶都忍不住湿润了,之前都是一面倒骂她是灾星、祸害,最后连她自己都相信了。
没想到源哥儿居然是这么想的,甚至不惜和整个村子作对也要留下她!
就在众人震惊时,有村民激动大喊:“都让让,村长来了,咱们有救了,他一定会把这女人送进青楼!”
刘富贵那发福的身影在众人激动中走了进来,三角眼上下扫视方源和柳玉柔,眼中闪过一抹惊疑。
这小子今天怎么回事?往常怂得连屁都不敢放一个,今天居然敢跟整个村子叫板,难道真被迷住了?
虽然柳玉柔长得确实很漂亮,但再漂亮也没有命重要啊,大昌最不缺的就是女人!
他像是生怕沾染到什么晦气,连忙把脚缩到门外,居高临下道:“本村长来通知你们准备好交今年的赋税,一人一贯钱,三天后官府来收!”
“你们方家已经拖欠好几次了,这次再不交齐,你可要被充军进炮灰营了,就连你嫂子也要进青楼!”
“这么多?”
方源知道赋税的事,但没想到来得这么快,居然还要交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