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老夫要喝,事不会给你办的。”
陈夫子一边翻看着手里的一本破书,说话的语气冷冷的,眼皮都没抬一下。
宋瑾笑了笑,“夫子先别急着拒绝,听学生把话说完。学生家乡有个学堂,正缺一位夫子,想请夫子过去任教。”
陈夫子嗤笑一声,“就你家乡那小地方,能有什么好学堂?我在这白鹿书院都教不好书,去你那岂不是更糟。”
“再说了,让我堂堂进士去教一群没断奶的小娃娃,是你脑子不好,还是你眼神不好?没事你可以滚了。”
宋瑾听闻这话也不生气,不慌不忙的说道:“陈夫子学识渊博品行端正。”
“学生家乡金秋村虽小,但学子们皆渴望求知。以夫子之才,定能将他们教导成材。
且远离这书院世俗纷争,专心育人,于夫子而言,何尝不是一件幸事。”
陈夫子听了这话脸色有所缓和,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儿,他冷哼一声。
“哼,你小子这话说的倒是比唱的好听,当初山长也是这般承诺的,结果呢?怎么着,你比山长还厉害?”
宋瑾闻言心中一喜,觉得有戏,又接着说道:“陈夫子,山长在这偌大的白鹿书院里,事务繁多,有时自然是难以周全的。”
“可学生家乡那学堂,是学生家里所建,整个学堂就我爹爹一人说了算。
他对夫子极为敬重,只要夫子过去,定会全力支持您教学。
绝不会有这书院的诸多纷扰。而且束脩方面,我爹爹也定会给得丰厚。”
宋瑾抬眼打量了一眼陈夫子见他依旧不心动,于是直接加大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