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鲜血淋漓的人命就是警告,至此这位新县令老实了很多,同时也十分乖巧的配合着韩生悯一行人做傀儡。
他在别的地方可以做傀儡,但是在科举上绝对不会,县试科举他出题他阅卷定名次,这是他的权利也是他的主场。
韩生悯他们想做手脚都没办法,更没办法让他对宋家的两个小子点头,
人家才是县令是科举出身的文人,他随便找两个大义泯然的理由,宋家两个小子就无法长榜,至少他在是无法上榜的。
当然对于这事,宋家两小只是不知道的,他们只以为是自己学识不过才落榜的。
并不知道他们的爹宋书宴,那时正在跟县令斗法,人家能让他们上榜才怪。
虽然目前宋书宴韩生悯他们跟新县令的斗法一事,在新县令的退让中告一段落!
但是这事没完双方都知道!双方谁都想把对的弄死,只看两者的手段。
不过目前宋书宴韩生悯他们占上风。
新县令已经被他们监禁起来了,公文什么的都是在他们监视下批复的。
有问题的会影响韩生悯他们这些人的公文,一律都是送不出去定安县的。
如今的定安县社会十分的稳,老百姓安居乐业,倒也没什么人搞事。
另外朝廷每年收的税,也一直都是韩生悯他们在收,是绝对能够交齐的。
他们这些人倒是心好,也不逼那些交不税贫苦,因为随便写两笔就勾掉了。
朝廷那边只有田税跟人丁税这两项税收是固定的,是朝廷重点征收项目。
若是这两项没收齐,上面的官员绝对要找下面官员的麻烦,甚至还要下来催收。
可若是交齐了,那么其余的桑、茶、棉税就对比上一年的,或其他县交就行了。
这个意思就是给点就行不用全给,然后就是入城税,那是直接收到衙门的,不用往上交,是用来养府衙的银钱。
至于商税这个操作空间也挺大的,县衙这边一般都是估摸着来,看一看别的县以及前几年交的数量,后面照着这来就行了。
这其中有很一大笔的银子是属于县衙的,用这笔钱替无钱交税的贫苦百姓,勾两个名字轻轻松松。
贫苦百姓都是十分畏惧官府的,若不是真交不出来,基本是不可能拖欠不给的。
赋税按时交,定安县又没有出现大乱子,根本无人在意这里,更不会注意到县令是否被架空。
因为即便是被架空,又有那个县令会那么蠢的拿出来说啊?如此没用之人,朝廷不罢了你的官就不错了。
所以像定安县的前两任县令就很聪明,既然县衙不需要他们操劳,放任自流都不影响他们升官发财,那么还管那么多做什么?
好好的躺平做一个吃喝玩乐的县太爷不爽吗?反正县衙的那些银钱,对方也会给他分一部分,躺着拿钱多舒坦?
偶尔想要做点实事了,县太爷只要跟韩生悯这些属下商量一下,只要不损害双方的利益,自然是能够很快将此事办成的。
你说说,属下这般听令的,他们这能叫被架空吗?明明是属下太能干了,定安县这地方又安稳太平,他们没事可干嘛!
前几任县太爷他们拿到那些钱,还算不上是太污来的,至少在这个朝代算不上。
因为朝廷的政策本身就有很大的漏洞,税收也不合理。他们也只是钻了点空子。
他们既没有欺压百姓,也没有对朝廷要收的人头税,田税这些重要税收动手。
更没动朝廷发下来的救济粮,只是在往上面报桑蚕税茶税免税少报了一些,替老百姓晚报了几年,隐瞒了一些而已。
可这个东西不好查啊,有些人今年养蚕,但他明年年景不好不养,你怎么收?
还有这茶税也不合理,朝廷规定所有种茶树的百姓都就必须收,但人家茶树种下去后,不是头年就能有收获的。
这怎么收?
真要是收了,这不是让人家家破人亡吗?
所以面对这些不合理的政策,官府就要灵活解说政策了,种茶头年就要收税朝廷还不免税,对于这事那就先不往上报。
总之我这地没人种茶,没人种茶就不收,等到茶叶能采摘能卖钱了再往上报。
反正上面的人也不会对着鱼鳞册子挨家挨户的去亲自测量,他们能把田地弄清楚就不错了。
这一前一后只要少报几年,这中间的税落到谁手上了?不还是那些县官嘛。
所以为什么富裕的江南油水多呢!
江南丝绸、茶叶、瓷器这些东西多啊,县官随便想个法子就能弄不少银子。
这些钱是查都查不出来的,因为连原始数据都没有,除非官员或者他们的手下脑子有病,还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