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到孩子们,因此头一天晚上就把三个孩子送到外祖家去了,让她娘徐氏照看着。
她娘徐氏经过两个多月的休养,如今的整体总算是养好了,只可惜没有以往的劲头了,甚至都不关心大儿媳生不生孙子了。
顾青山也知知自己伤了徐氏的心,这些日子一直很安静,只知道埋头干活。
顾二奎自从上次拿了十贯钱给他父母修了两间砖瓦房后,也没再管那边的事了。
家里的钱财已经被徐氏给看管起来了,他失去了财政大权,再加上一双儿女对他有怨,他在家里的也地位远不比以前了。
没了顾二奎这个儿子私下给的银钱,顾老虔婆那边的日子也就只将就着过。
虽然老虔婆整天骂骂咧咧的,不是骂媳妇就是骂孙女儿子,但却不敢过来找麻烦。
她也不是什么傻子,之前敢打徐氏找顾二奎要院子,纯粹就是她背后有儿孙撑腰,家中好几个成年男丁这都是她的底气。
可如今听她话的儿孙都被顾青荷给打废了,她没了撑腰的人自然闹不起来了!
说到底她也就是个没什么见识的乡下老婆子,看似凶恶也不过是狐假虎威罢了。
顾青荷现在是有钱有权,上次帮她人的十几个汉子,她直接是一人五贯钱。
有钱在前面吊着,村里村外愿意当她打手的人多的是,顾老婆子敢跟她比?反正不顺心就把她的儿孙拉出来打。
顾青荷可不是被这个时代封建礼教道德束缚的人,更何况她儿子要科举还要不少年呢!
等到了那个时候,这老虔婆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