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
“不走。”
“你这个疯子,你要怎么样?”她生气地低声问道,他是想要他们二人都命丧太子府吗?
“除非你原谅我,不再生我的气了。”
“我不生气了。”她无奈地说道。
“明天我在老地方等你。”清河松开她,飞身从窗户跳了出去。
“她病了吗?孤要进去看看她。”盛颜青说道。
“殿下,夫人极重仪容,不如先由奴婢为夫人梳妆。”小荷问道。
“不必了,孤不在意。”房门打开,盛颜青走了进来。
小荷立即将蜡烛点上。
顾柔柔坐了起来,她乌发如云,脸上浮出两团红晕,眼睛似含着两汪春水,慵懒又妩媚。
盛颜青心里微微一动,向她走去。
他走到床边坐了下来,问道,“柔儿病了?怎么不好好照顾自己?”
“想殿下,殿下一直没回来。”她说着,靠在他的怀里。
“可以吗?柔儿?”他问道。
她娇羞地点点头。
第二天,顾柔柔带着小荷来到了酒楼。
小荷先把顾柔柔选的纱裙和首饰送回太子府,再坐着马车到酒楼。
小荷离开,清河就来了。
他抱着顾柔柔,吻着她。
“还生气吗?”
她眼眶一红,靠在他的怀里,“你是不是喜欢她?”
“没。”清河说道,他想起云炎熙和他说过的话,要学会周旋,自己的女人都要安抚好,“她给我生了孩子,我不得不管她。”
“只是这样?”顾柔柔问。
“对,只是这样。”他抱着她到了里间。
小荷回到酒楼的时候,清河已经离开了。
一连几天,顾柔柔晚上与盛颜青在一起,白天便和清河在一起。
这天,顾柔柔正准备出门,她感觉小腹痛如刀绞,小荷看到顾柔柔脸色惨白,立即将她扶到椅子上,为她请来了大夫。
大夫将手指搭在她脉搏上诊断后,收回手指。
“大夫,我家夫人怎么了?”小荷问道。
“我想与夫人单独说会话。”大夫说道。
顾柔柔对着小荷点点头,小荷转身离去。
小荷离开后,大夫正色说道,“夫人,与一个男人在一起可以享鱼水之欢,同时与两个男人在一起,可就是世间最毒的毒药。”
顾柔柔沉默不语。
“大夫,吃药可以治好吗?”顾柔柔问。
“夫人,现在不仅要吃药,还要停了房事,如果继续,将会有性命之忧。”大夫说道。
“我知道了,先开药方。”顾柔柔说道。
她现在才得了盛颜青的宠爱,太子府里的掌家权马上就会到手,现在她停了房事,就是把盛颜青推向如月云。
如果盛颜青继续宠爱如月云,她和小荷以后没有好日子过,她必须要把太子府的掌家权弄到手。
她与清河在一起才感觉自己活着,她舍不得清河,她也不可能停了与清河的联系。
顾柔柔吃着药,每日继续过着这样的生活,白天与清河在一起,夜里与盛颜青在一起。
一连数日,顾柔柔觉得身体没有其他异样。
这天早上,顾柔柔起床,肚子似是扎了一把尖刀,正在用力绞着她的身体。
小荷立即扶着她,她全身都在冒着冷汗,她的衣衫一会就被汗水给浸湿。
“小荷,去请大夫,再通知清河,我今天去不了酒楼了。”
“是,夫人。”小荷给酒楼留了信,她带着大夫来到了顾柔柔的住处。
大夫为她诊脉后,叹了一口气。
“大夫,我怎么了?”顾柔柔肚子疼得厉害。
“夫人,我现在也只能为你开一些止疼的药,请恕我无能为力了。”大夫说道。
“夫人,你先休息,我带大夫先出去。”
到了外面,小荷问大夫,顾柔柔怎么了?
大夫说,“夫人还有约一个月的寿命,老夫告诉过她……叹,现在老夫只能为她开一些止疼药。”
小荷送走了大夫,立即将这个消息告诉了云炎熙,云炎熙叹道,“可惜了,这么好一个棋子就这样废了。来人,叫清河来。”
清河来到云炎熙的书房,云炎熙说道,“清河,你把家里的事情安置好,本王现在有个很重的任务要你去办,别人办本王不放心,你要去外地,可能需要几个月的时间。”
“殿下,我回家和雨儿说一下,再去和柔儿说一下。”清河说道。
“清河,你去和你的夫人说说就可以了,这件事很急,等不了晚上你就要出发,顾柔柔那边,本王会派人通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