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沈黎摆摆手,“我让人明早过来,家里晒好的辣椒还有一些,我大概后天能给你送大概五罐来,最迟三天送来,走了。”
“慢走!”
秦誉忙的很,也顾不上要送她出去,扭头匆匆去打下手。
沈黎赶去和黄秀汇合,买了些米面和蔬菜,又去肉站买了些猪下水,还是一文钱得了七斤,她索性送了那胡络腮男人两包葛根粉,教给胡络腮吃法,他也不客气顺手就收下。
她这次把葛根粉带出来是想卖的,比辣椒酱便宜的价格,可这玩意要滚烫的水才能重开,携带不了开水,尽管她告知了做法,可没尝过,也没人敢买,都好奇看看就转身走,索性带回去自个吃,反正这玩意利润不高,也是打算试试而已,卖不出去就不卖,毕竟做法也耗时,还不如多做点辣椒酱,多摘些草药。
沈黎拎着东西坐上牛车,踩着夕阳回了家。
这回沈黎没让沈桃跟着去,让她陪着杭锦给辣椒浇水,没人监工她不放心。
原本今天浇水的活全丢给男人,他推三阻四,沈黎一说给他买镜子才没了意见。
那糙汉猎夫除了会打猎,平时懒是懒了点,但好哄,一哄准保什么活都肯干,尽管干的差强人意,好歹也一直在进步中,沈黎发现她似乎找到了一个对他屡试不爽的相处方式。
回到家,迎接她的正是一大一小坐在檐下乘凉,一见她,齐齐奔了过来,像两只等待主人回家的狗狗。
“姐,你买了什么?”
“我的镜子呢?”
一大一小异口同声,沈黎哭笑不得,先是把零嘴拿出来给小的,才把镜子拿出来给大的,然后是给自个买的做衣服的布,刘老太前两天看她衣服破不成样了,说给她做两身新衣裳,剩下的都是生活用品和吃的。
杭锦拿着镜子就匆匆进屋,连门也一并锁上。
沈黎:“?”
照个镜子还得关起门来照,他有毛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