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平皆是口是心非。
他不得咳嗽一声,掩饰地说道:“不过是些平常百姓,喜欢聊些八卦,本王与沈白汀身正不怕影子斜,无需在上面计较。”
说话间有雨丝从凉亭处飘进来。
“主上,下雨了,这下禹州百姓有水了。”
萧君泽盯着远处不知道在想什么,半晌突然开口:“不知道安置所那边情况如何,有置办蓄水的器物没有,本王还是去看看吧。”
也不等苏冲反应,便套了马准备往回赶,只是刚骑上马又翻身下来。
“你骑马,本王驾车。”
看着架着马车晃晃悠悠往城里走的萧君泽,苏冲有些摸不着头脑的跨上了马。
若想尽快回城,骑马不是最佳选择吗?还是说主上怕雨淋湿了身子。
想到昔年萧君泽单枪匹马杀进敌人军营,又骑马冒雪夜行千里,这点毛毛雨对他来说更不在话下。
主上这般模样,真是让人难猜。
半个时辰后,萧君泽刚驾车入城,就见到了一脸心急如焚地苏舟和哭哭啼啼的冯氏。
萧君泽还来不及问,苏舟便一个健步冲上来跪在他面前:“还请主上责罚。”
一股不好的预感自心里深处升起。
“萧大人,都是民妇的不是,要不然沈小姐也不会被贼人掳走,民妇罪该万死……”
萧君泽惊得从马车跳下来:“你说沈白汀怎么了?”
冯氏只得哑着嗓子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
萧君泽一脸阴鸷,一手捶在旁边的城墙壁上:“可有派人搜查?”
苏舟跪着谨慎答道:“已派了人在城中搜寻,现在还没有消息。”
雨丝顺着萧君泽的发丝流下,他目光沉沉:“封城门,再派人去城外找,一寸土地都不要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