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她喜欢什么样的
    沈白汀点点头,她这妹夫,还算平易近人,既然萧君泽如此要求,她也不在上面过多纠结。

    侍卫很快回禀,冯力家中确有一染病妻子和一嗷嗷待哺的稚儿,那妇人听得侍卫是去送药的,挣扎着病身便要起床跪恩,又想到自己染了瘟疫,不敢贸然上前。

    沈白汀侧目望向桑南箫:“如今已真相大白,桑公子你看要如何处置这侍卫。”

    桑南箫低头不语,竟回身钻进了苏木所架车架。

    “既然沈兄你做了菩萨,我又何必在这里自讨没趣。”一句话中有半句阴阳怪气。

    见桑南箫哗的放下车帘,沈白汀叹了口气:“既不如,冯力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就去难民营做半夜苦活吧。”

    冯力没想到能死里逃生,跪在地上抬眼看了沈白汀一眼,眼眶通红,半晌深深对着她磕了三个响头。

    沈白汀没有上前扶起他,也未多言煽情的话,若人人犯错都轻轻揭过,那禹州后面如何管理,毕竟不规矩不成方圆。

    等安排妥当,萧君泽架了马车等在身后,沈白汀也不客气,跨马上前,萧君泽挥鞭,一路往府衙而去。

    就在刚刚运输粮药之际,萧君泽已经将禹州的情况说了大概。

    自萧君泽进城以来,已先组织一批人手搭建了简单的难民营用来接管城外涌进的难民,另一方已将城中现存百姓登记造册。

    “只是笼统的造册吗?”

    萧君泽点点头:“城中人手不多,会珠算的不多,如今城内外流民不少,每日进出,加上去世的,根本摸不准具体有多少人。且如今人人自危,根本无心他事。”

    沈白汀挑起车帘看了一眼街道,空空荡荡甚是凄凉,她退回马车诧异道:“就一个算账的都没有吗?”

    萧君泽只平稳架着车不言不语,算是沉默地回答了这个问题。

    沈白汀心下虽纳罕,但又无可奈何:“其实我倒是可以帮忙。”

    萧君泽转身看她,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你会珠算?”

    说完便止了话,他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沈白汀当着知府的面揭穿刘虎张五的阴谋,她是会珠算的。

    更何况沈白汀出身盛京有名的商户人家,做生意管账自是不在话下。

    “我倒是忘了沈小姐家是做何营生的了,差点闹了笑话。”

    其实萧君泽还真没猜对,原来的沈白汀不说会珠算,就连大字都不一定能识几个。

    不过她也不打算与萧君泽推心置腹,只顺着他的话认下自己的本事来自家中。

    “不过我虽可帮忙,还需一些人打下手,这么多百姓,要登记的东西太多,我一个人是没办法全做完的。”

    萧君泽不动声色指了指前面的苏冲:“你看看他们可以吗?”

    沈白汀透过车帘看到骑着骏马的侍卫,萧君泽这番操作,无异于大炮打蚊子,大材小用。

    她抿了抿唇,慢悠悠开口:“其实找一些识字的妇人小姐便可。”

    萧君泽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有些恍然大悟,这沈二小姐难道是怕女子之身不方便。

    “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进了府衙,萧君泽一刻不停地与桑南箫去了书房议事,而苏冲则指挥着手下将那几十车东西通通搬进府衙的仓廒里。

    沈白汀一路奔波未得歇息,自然回了萧君泽早已安排好的客房,一番洗漱休整,才发现萧君泽竟给她备了女子穿的衣衫。

    沈白汀盯着桌案上的衣衫良久,叹了口气,只沉默着将衣衫放进了随身的包袱里,又从里面翻出一件男子衣衫。

    待她绞干头发梳洗整齐已是一个时辰后。

    徐昭正端了一碗清粥进屋,见沈白汀依然一袭男子衣衫便问道:“小姐为何不穿萧公子准备的衣衫,我看那衣衫虽算不得十分华贵,但也清丽脱俗,想来小姐穿定是十分好看的。”

    沈白汀端起桌上的粥轻轻舀上一勺,才慢条斯理地说道:“如今禹州百姓还处在水深火热中,我这段时日还需进出府衙到处看看情况,女子装扮太麻烦了。”

    她咽下口中的粥食,似乎想到什么,又连忙说道:“徐昭,你可愿学习珠算。”

    徐昭整理床榻的动作顿住,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若你想学,我便教你,以后也算有一谋生手段,若不想学,后面有其余的,我也可安排你去学。”

    沈白汀还想再舀一勺粥,便被徐昭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的动作吓得一抖,粥洒了半碗。

    “你这是做什么?”

    徐昭满眼通红,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给沈白汀行了个大礼:“谢小姐不离不弃愿为我考量,我愿意学,只要小姐需要,徐昭上刀山下火海…”

    “打住,你怎么和郁筝一个德行。”

    徐昭以为沈白汀嫌弃她这般扭捏,便小心翼翼问道:“郁筝是谁?”

    沈白汀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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