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还有得救吗
    邓流云打量着眼前木愣愣的萧君泽。

    “殿下可是出了什么事情?这般魂不守舍。”

    萧君泽也没想到今生还能有如此尴尬的境地。

    “刚刚我看你神色慌张……”

    邓流云话未毕,萧君泽便止了话头:“无事,你也该回去了,要不然尚书大人该找你了。”

    邓流云这次惊得差点摔了手中的茶盏。

    他还从未见萧君泽这样颠三倒四魂不守舍,连尚书大人要找他这种话都能胡诌出口,他又不是三岁小儿,需要他爹找他吗?

    “前段时日殿下来信说禹州之事有了解决之道,今日可细谈一二?”

    萧君泽仍未从沈白汀是女子这一事实中回神,忽忆起昔日与她勾肩搭背的情景,一抹粉色自耳垂攀上脸皮。

    等等,他看到了什么,萧君泽会害羞,邓流云情愿相信是他眼睛坏了,也不愿意承认这清傲孤离的太子殿下会害羞,这和他讲桑南箫喜欢萧柔心这样的传闻有什么区别。

    萧君泽眸中凝霜,轻轻瞥了邓流云一眼:“今日孤还有一些事要处理,改日再聚。”

    说完也不等邓流云反应,直接往楼下走。

    而刚刚做完任务回来的苏青,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主人,摸了摸后脑勺,难道是邓大人惹主人不开心了?那需要他去结果了邓大人吗?

    邓流云摸了摸凉嗖嗖的脖子,也直接回了府。

    苏青不紧不慢跟在萧君泽身后,却见萧君泽倏忽转身,对他招了招手,他不敢耽搁,跪地上前。

    半晌后苏青行礼退下。

    …

    “事情已办妥,还请公子放心。小的不仅喊了春香楼的姑娘,还喊了南风馆的公子,此时怕是那沈二公子已经享受上了。”

    小厮俯身跪地,一脸谄媚。

    “沈公子的风流韵事明日街头巷尾都会传遍。”

    姚子镜满意极了,此事做得滴水不漏,沈白汀定会身败名裂千夫所指。

    本已命小厮套了马回府,转念一想自己多日未见梅娘,甚未思念,便让改道去了笑语楼。

    笑语楼隔着这边有两条街,小厮驾了马摇摇晃晃,姚子镜昏昏欲睡,眼一闭竟入了梦。

    等他再次醒来,入目一片漆黑,浑身发软没有知觉,鼻间透着盈盈香味,他心中一惊,自己到了何处?

    此时一阵吵闹声自屋外传来,门被大力踹开,下一瞬屋子烛火大亮。

    姚津看到眼前的一幕,气得眼冒金星:“逆子,来人拉出去打死了事。”

    姚子镜才看得自己浑身不着一物,旁边男男女女躺了一屋子,腰间还环着女郎的一条藕似的手臂。

    “姚公子,你真是好生厉害。累煞奴家了。”

    背后魏承恩提了嗓音,以袖掩目:“哎哟,真是伤风败俗啊!姚大人,你快快将姚公子带回府去吧!杂家也该回宫了。”

    旁边看热闹的香客越围越多,简直不敢相信有人在寺庙里乱来。

    姚津今日本得了平王令出府议事,却在途中接到信,信中言明地点改为无相寺,他并未多想,只依信前往。

    却未曾想遇到出门帮萧曜点长明灯的魏承恩。

    “未曾想在此遇到姚大人,杂家这两日心绪不宁,所以来庙里拜拜。”

    魏承恩只字不提替萧曜点灯之事。

    姚津今日本就是私下来见平王,本就慌张,也不愿多谈。

    “前几日我家夫人让我帮她求张平安府,今日我恰巧在旁办点事,顺便就进来了。”

    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两人也不欲深谈。

    一个匆匆赶来的小沙弥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姚施主,你还是去看看吧,你家公子,实在是,这可是对佛祖的大不敬。”

    小沙弥低头:“罪过罪过,阿弥陀佛。”

    姚津匆忙告辞,随小沙弥拐入后院厢房,魏承恩起了兴致,跟随而去。

    “爹,不是你看见的那样。”

    姚津哪里听得进去,喊了贴身小厮,堵了姚子镜的嘴,转身一看,却堵不住周围一众看客的嘴。

    苏青跪着回话:“听说那姚子镜回家腿都被打折了,姚津的脸这次是彻底丢尽了。”

    萧君泽点点头,不甚在意:“魏承恩那边如何?”

    魏承恩原是一个负责宫里洒扫的小太监,因受了刘贵妃恩惠,一路高升,如今是萧曜身边的近侍太监。

    眼看萧骊快要及冠,按临渊国规矩,冠礼后就要封号去往封地。

    刘贵妃又怎能甘心,平王就因母家尊贵,就能滞留京都。

    她与皇后都笃定萧君泽这太子之位当不久,那一旦萧君泽不做太子,那么到时太子人选还不一定是谁。

    因此萧骊绝不能封王封地。

    刘贵妃正巧抓不到萧君成把柄,没想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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