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的时候,眼疾手快的将愣在原地的白芷拉了出去,等彻底出了门,才压低声音附在白芷耳边轻声说:“你真是榆木脑袋,主人不想吃你还一定要讨个说法,小姐定是有要事要办。”
“你去煨点清粥,晚间小姐说不定要吃。”
绿衣虽不是沈白汀的贴身丫环,但屋内一切调度,大部分是她在安排。
白芷燃起熊熊斗志,定要将小姐伺候舒服,转而疾步地往小厨房去了。
屋内只留下小翠伺候,沈白汀思忖一瞬,提笔写字。
一个时辰后才歇了笔,满满当当几页图纸和注释,沈白汀搁了笔,才发现屋里已点了灯,窗外暮色渐浓。
“把这个交给福来,让他交给我哥。”
小翠接了画稿无不感叹小姐真是文武双全,出门去寻福来。
西城别苑的一处庄子里。苏冲跟在萧君泽身后,大步流星地进了院门。
苏舟见萧君泽进门,连忙跪身行礼:“人在里面,嘴很紧。”
萧君泽转身进入书房,按住花瓶旁的一处暗钮,轻轻一镟,整面书架往旁挪去。
下面是一条幽深的石阶,暗道昏暗,两旁点有油灯,萧君泽沿阶而下走在前面。
苏舟闪身跟在身后:“抓他废了好一阵功夫,要不是我们提前布防,这次估计又跑了。”
半盏茶的功夫,萧君泽一行人进入一个不小的地下暗室。
暗室中传来皮鞭抽打的声音和咒骂声。
“来呀!有本事弄死老子,否则出去了我定将你们千刀万剐。”
随着咒骂,又是深可见骨的一鞭。
见萧君泽进屋,行刑人停了手中的鞭子,站立在一旁等候吩咐。
武安看着一脸冷漠地萧君泽,吐了一口血唾沫。
萧君泽径直上前,看了一眼他身上的斑驳伤痕,又退了半步。
看到萧君泽退后半步嫌弃的动作,彻底触怒了武安,他在刑架上拼命挣扎起来。
“萧君泽,你们这是私下行刑,平王知道了不会放过你的。”
萧君泽眼神极淡,薄薄的眼皮轻抬:“他一个封王,要如何不放过我这个先帝亲封的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