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这么一条娇纵的名声。
“无妨,既然是舍妹自己求来的罪受,就让她站一站也好。”
话峰一转,萧君泽问出此行目的:“我看刚刚沈兄和姚兄相谈甚欢,可是有什么好去处,怎能不叫上我?”
沈白汀嘴唇紧绷,郁筝这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可刚刚男人才知道郁筝的女儿身,现下还有把柄在人手里,如若扯谎,被捅破估计不能善了。
萧君泽一脸轻松,只作平常谈话,沈家这方,自己势在必得。
“罢了,我约了姚兄三日后在笑语楼听戏,若苏兄不嫌弃,就一起吧。”
“那就这样说定了。”
一时间其乐融融,文人雅士,宾主尽欢。
一灰色绢直?,烟墨纱?子的小厮匆匆而来,附在萧君泽耳边低语了几句。
萧君泽瞳色俱沉,如乌云压城,让周遭的王孙公子哥感觉背脊发凉。
沈白汀自然不会多问,有些事情,知道得越少越好。
小厮说完,退至一边,萧君泽转头看了一眼沈白汀,眼中阴云尽散:“沈兄,今日我还有事,诉不能相陪,望海涵。”
说完岂不起身大步流星的往外走。
各公子哥连连感叹,此人如此不知礼节,竟连桑世子也不放在眼里,直接离席,以后恐怕会到大霉。
桑南箫看得分明,刚刚苏冲来得匆忙,估计是那方已经有消息,要不然平日里不动泰山的萧君泽也不会这样来去匆匆。
一番折腾,桑南箫也彻底失了兴趣,也提前离席,只派了管事送众人出府。
沈白汀目的达成,也携了郁筝回府,只是刚出了门,又碰见岑广奚。
真是冤家路窄,沈白汀双眼目不斜视,只当此人是空气,径直往马车去。
“沈二,你眼瞎了?”
岑广奚这几日受了冷待,心中郁结不能发泄,昔日沈白汀在他面前,无不战战兢兢,如今竟这般模样,心里的落差使他恨得眼红。
“怎么,你是郎中,会医眼疾?”
说完也不等岑广奚再辩,直接扬长而去,扬起的马尾甩了岑广奚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