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苏兄还真是贤惠
    话似惊雷,炸得各公子哥瞠目结舌。

    萧君泽似乎也没有想到,这沈二公子能作出这样一首惊天地泣鬼神的神作。

    沈白汀的眼中带了几分尴尬:“在下才疏学浅,实难做出佳作,扰了各位兴致,还请见谅。”

    说罢端起案上黄酒,一饮而下。

    喉头的辛辣感让沈白汀浑身不适,酒一下肚,两颊升起一片红云。

    沈白汀杏面桃腮,眸含秋水,这样一看,让在场的众人忍不住再三偷瞄。

    可惜了一副好皮囊,做的诗竟如此粗俗不堪。

    郁筝见沈白汀双眼朦胧,竟掺杂了三分醉意,不免心头慌乱,上前一步想要搀扶她,又想到自己一副小厮装扮,只能裹足不前。

    好在萧君泽一把扶住摇晃的沈白汀,顺势将人按回身边。

    姚子镜抬眼,就见那位自称苏子衿的门客将草包沈二公子扶住,并不动声色用手握住对方的腰间。

    盛京不乏有好男色的王公贵族,自己向来嗤之以鼻,如今看两人情态,说不出的暧昧,因而皱了眉头。

    下一刻花令传到了自己的头上,姚子镜自视甚高,睥睨一圈,站了出来:“在下姚子镜,献丑了。”

    姚子镜话音刚落,郁筝下意识往那边看,心头狂跳,此人便是与自己议亲之人。

    沈白汀双眼蒙了一层薄雾,没想到这酒竟如此霸道,看人都不太清明,只听得姚子镜三字,慌忙间竟将长案上的茶盏打翻。

    听得这边的动静,大家俱是看过来,沈白汀扶额,简直流年不利。

    姚子镜看了一眼沈白汀,对此人更是不喜,进门时听闻沈白汀是沈府二公子,心中已有猜测,刚刚作诗时更是确认,与自己议亲的郁筝,有这样的堂兄,她又能好在哪里去。

    那些京中盛传的温婉贤淑,知书达理,估计也是为了攀附官宦子弟而传出,由此可见此女不配为妻。

    姚子镜收了眼底一闪而过的厌恶,转而对着桑南箫,一脸奉承。

    郁筝将姚子镜的神色看得分明,汀姐姐说得果然没错,姚子镜此人,不是良人。

    很快姚子镜就作完一首诗,沈白汀听不出好赖,但她察言观色的本事一流,见席间没有人赞誉,就证明此人水平一般。

    桑南箫没有出言,很快花令便传到了下一个人的手中。

    花令完毕,各公子都自行攀谈吃蟹。

    酒意稍散,沈白汀还记得自己来此的目的,犹豫一秒,端了酒盏便上前搭讪。

    “姚兄真是好文采。”

    姚子镜眼神不屑地看着一脸殷勤的沈白汀,对这个未来的亲戚很嫌弃。

    “我知道你打得什么主意,劝你们不要白费功夫。”

    沈白汀愣怔了一秒,自己目的如此明显吗?

    “郁筝不过是小门小户家的女儿,如今不知借了何人的势,攀上我娘,才巴巴求来这门亲事,若不是因着父母之命,媒所之言,我定是看都不会看一眼的。”

    “这是自然,我那妹妹,自小看着长大,一股小家子气,怎能配得上姚公子这样的旷世奇才。”

    姚子镜以为沈白汀是过来劝自己的,从前但凡是认识他的人提起这门亲事,都无不夸赞他好命,能娶一个温婉贤良的人。

    原本姚子镜就对于自己要娶商户女就厌恶,听得多了,更是激起了他的仇恨心,仿佛郁筝是什么毒药,沾一下就能皮肤溃烂。

    刚见沈白汀上前搭讪,还以为仍是老生常谈的夸赞,没想到沈白汀的话却让自己耳目一新,这才抬了那双丹凤眼去重新打量沈白汀。

    这边郁筝听了贬低自己的话,已将溢到眼眶的泪生生憋了回去,只是一双手握紧,指甲泛白掐进肉里,差点撇断。

    萧君泽似有所觉,抬眼看了一眼身边的黑脸小厮,斯斯文文的长相,连刚刚喊沈白庭的声音也柔柔弱弱。

    刚注意力全在沈白庭身上,如今一看,这小厮全身上下哪有小厮模样。

    竟是个男扮女装的女娇娘,萧君泽眸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手中却将案几上的蟹八件拿了起来。

    只见他利落地将蟹放置蟹凳上,用银剪三下五除二剪下蟹腿和大钳,右手执了腰圆锤在橘红的蟹壳边缘来回敲击,也不急功近利,待到蟹肉敲松,才用白瓷盘将敲下的蟹肉装在一旁。

    “没想到子衿还是一个吃蟹高手。”

    桑南箫在一群公子哥里走了一圈,兴趣了了,注意力被萧君泽吸引过来。

    “这是为我准备的?”

    虽说两人从小一起长大,但自己对于萧君泽不喜他人碰触自己的东西这一习惯印入骨髓。

    幼时有宫人背着萧君泽的面私下触碰他的衣物,事后衣物被他当着宫人的面烧毁,宫人的手也废了一只,当时在场的桑南箫吓得回家做了半个月的噩梦。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磁盘上已经堆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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