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策府内,竟还能受这么重的伤?”他故作恼怒,适时的一层薄怒,掺杂着长辈对晚辈的关心与责备,恰到好处的忧虑,让他下意识提高声音,令门外之人能够刚好听清,“待你稍作休息,能下床后便尽早与我离去吧。快些归家,兄长嫂嫂对你牵挂万分,日思夜想,如今一月有余两人恐怕早已忧思成疾。”
下意识的,杨宁想要顺着自己的记忆走下去。当年正是小李告诉他,秦琴被自家叔叔接走,如今想来不正是化名秦木易的自己吗?
这样算来,他们是该尽早离开。
杨宁不想随意改变历史。
秦琴动作迟缓的眨了眨眼,在一瞬间明白了他的心思。对大光明寺还有所挂念的少女有心劝阻,可一对上杨宁坚定的目光,又不知如何开口才是。
半晌,她只得垂眸回应:“表叔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