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一声,两扇厚重的木门无声地向内开启,仿佛早就等待着她的到来。门内光线晦暗,只有几支壁挂的蜡烛摇曳着微弱的光芒。
刚踏进门槛,观止突然显形,轻盈地飘浮在半空,环顾四周。
“怎么了?”方澜问。
观止嫌弃地看了她一眼:“幻术的味道,你怎么一下一个准。”
“幻术?”方澜指尖触到兜里那张边缘烫金的塔罗牌,“倒是挺应景。”
“方小姐。”
上次见过的黑框眼镜男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那里,见方澜望向他,他侧身让出后方的楼梯通道,单手指引:“这边请。”
楼梯是老旧的木质结构,踩上去却诡异地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知道是幻术以后,这些违和的地方反而不奇怪了。
方澜一边拾级而上,一边在脑内与观止交流:“这幻术,你能破开吗?”
“桀桀桀……”观止发出怪笑,“你求我啊?”
“又从哪儿学来的怪腔怪调?你小弟的事,做老大的难道不该上心?啧,该不会是你其实破不开吧?”
“放肆!居然敢质疑朕!”
“陛下,贼人胆敢在你面前耍大刀,你不得给她点厉害瞧瞧。”
观止可疑地沉默了一会儿后才跟蚊子一样说道:“……#1”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我说我没能量了!!都怪你!你怎么养我的!跟着你我真是穷怕了!反正目前看来没什么危险,解什么解!”
“……”方澜无语,“谁让你一天把能量花在变猫蹭吃蹭喝上!再说了,到底谁是老板,究竟该谁养谁啊!”
“你没有心!怎么能对可怜的猫猫用这种态度!”
方澜依稀还记得当初让观止变猫的时候他忍辱负重的样子,不禁赞叹道:“……陛下,你龙傲天频道转萌宠频道真是纵享丝滑。”
和观止插科打诨期间,前面的灰衣西装男已经停在了一扇平平无奇的门前,再次侧身做出“请”的姿态。
深蓝色的厚重帐幔从天花板垂落。房间中央,一张铺着暗红色绒布的小圆桌,复古油灯照在水晶球上折射出斑斓的光线。
一个身影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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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后,宽大的兜帽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和一抹色泽饱满、如同染血的红唇。
“我们终于见面了。”她开口,嗓音是那种经历过世事的、带着磁性的低沉,与这神秘氛围相得益彰。
观止突然窜到了女人头顶,方澜保持目不斜视:“咳。你知道我会来?”
“命运将我们缠绕在了一起......”女人突然抬头看了一眼帐幔上方。
方澜“刷——”地一下掏出那张烫金塔罗牌放在红绒桌布上,开门见山:“帮我找个人。”
女人低笑一声,衣袖拂过桌面,动作优雅地将一副塔罗牌如扇面般展开。
“在心中默念你的问题,”她示意,“然后,抽一张。”
方澜随意抽出一张,递过去。女人接过,将其翻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