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伙贼人心想,这伤天害理的事,于一件是干,干两件也是干,索性去劫了唐三藏,夺了白马和盘缠,逍遥快活去。
只见这伙人,眼冒凶光,手持刀兵,口里骂著喊著,向唐三藏等人冲了过去,觉他们三十余人对四个,优势在他。
唐三藏等人见状,不仅不惧,反而面露怪异。
但见须臾之后,地上躺满了人,皆在哀嚎求饶。
唐三藏如今也不是迂腐之僧,知善心劝不了恶魔,还得用棍棒。
孙悟空在旁将金箍棒随意一立,沛然巨力使得大地都抖了三抖,令面前贼人惊惧万分,皆磕头不止。
行者问道:「毛贼!且将罪行老实交代,做了几年伤天害理的事,打劫了多少东西,杀了多少人!」
这伙贼人求饶道:「回爷爷,我等原是好人家的子弟,因为吃喝嫖赌四样皆沾,将家产祖业败光,故方为贼,昨夜初犯,打劫了城中寇员外的家私,可除此之外,再无他犯,万望老爷们慈悲,饶我们性命。」
此言一出,猪八戒面上一怔,不料昨夜自家猴哥之语,一语成真。
孙悟空不觉意外,出言安慰旁边大惊失色的唐三藏,他道:「师父莫慌,今幸遇我等,待会将这伙贼人的赃物收了,再押这伙贼人去官府,一切皆能挽回」
唐三藏连连点头:「合该如此,合该如此啊。」
说著,孙悟空让这贼人去取金银珠宝,拿在手中,而后师徒四人押著他们往回走。
正行处,忽见刀枪簇簇而来,乃是一伙官兵将他们围住。
唐三藏大惊:「诸位大人这是何意,我等是善和尚,如今捕获了强盗,正欲送至官府。」
这些官兵道:「休要多言,且随我等去府衙之中,让刺史大人来辨善恶!」
说著,便押了一众人等,回至城中,禀告刺史。
这刺史见状,令官兵检查赃物,又唤人去寇家,让寇家来认凶人。
且说这公堂之上,那三十多个贼人面如死灰,唐三藏等人则气定神闲。
约半个时辰后,寇家老母亲和两个孙儿皆来,跪在堂前,口中称谢刺史。
刺史道:「昨夜你家遭盗贼,财物被劫掠一空,如今贼人被抓,只是有两方人,一方是你们告的唐三藏师徒四人,一方是那三十多个汉子,你们且瞧个仔细,到底哪方是昨夜行凶的贼人。」
这寇家老母亲身子一抖,觉已陷害唐三藏,此时如若翻供,岂不是她的罪,遂心一横,跪倒高叫道:「回禀刺史大人,昨夜贼人甚凶勇,杀入我府,我躲在床下,战战兢兢的看向灯火处,看的十分分明,行凶的是这师徒四人,点火的是唐三藏,持刀的是猪八戒,搬金银的是沙悟净,打死我儿的是孙悟空。」
此言一出,唐三藏等人惊了,觉荒唐莫过如此。
那伙贼人也惊了,觉这老妪真乃活菩萨。
这刺史听后,拍案喝道:「人赃俱获,证据确凿,还敢抵赖!来人,将他们杖打三十大板,之后关入大牢。」
此言一出,唐三藏战战兢兢,有苦难言,猪八戒絮絮叨叨,心中生怒,沙悟净不声不响,随遇而安。
至于孙悟空,他心道:「看来是我师父该有此难,不过老孙也不能眼睁睁的看师父挨板子。」
想著,孙悟空便道:「打劫寇家乃我一人所为,无论点火持刀,劫财杀人,皆是老孙,莫伤我师父,打我便是。」
这刺史闻言,也不含糊,下令让人杖打孙悟空。
这凡人又岂知,孙悟空乃金刚不坏之躯,当年斩妖台上诸多刑罚于他都是挠痒痒,岂会怕凡间刑罚。
遂见一众官差,打的杖断手疼,孙悟空不曾有一丝动摇。
正是时,有上司少保到来,故这刺史下令将唐三藏等人收入牢中,待到招待完上司之后,再行审问。
且说他们才入牢中,便有一群狱卒过来,将他们乱打一通。
也就是唐三藏平日里多行路,单手提九环锡杖,虽自诩文弱,可若在凡人中,也能说得上一句孔武有力,故也挨的住。
若是寻常人等,早已被打的鼻青脸肿。
当然,饶是如此,挨打也不好受。
好在孙悟空是个机灵的,知这群狱卒是想捞好处,便让他们去翻唐三藏的包裹,是里有锦襕袈裟。
可不料这群狱卒翻弄的时,将通关文牒兜了出来,上有诸多宝印,如天竺,钦道·此时狱官亦到,和狱卒同看此物,越看越心惊,越看越心慌,直到最后,看到大唐宝印,更是双腿顿失力气,栽倒在地。
这狱官一咬牙,拿起通关文牒去寻刺史。
此时刺史和少保正在交谈,见狱官到来,微微皱眉。
这狱官一路跑来,已是气喘吁吁,声音隐隐带著哭腔,道:「大人,祸事!祸事!」
这刺史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