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门之中,长生者自不在少数,可如今唐三藏却不能作答,又思这国王,要以小儿心肝为食,故欲劝其归善。
于是合掌道:「为僧者,万缘都罢···布惠施恩,诚是修行之本,若云采阴补阳,诚为荒谬,服饵长寿,实乃虚词,只要素素纯纯寡爱欲,自然享寿永无穷。」
国王闻言,本能不喜,怎么听来听去,都是让他多做好事,觉其说的太虚。
而白鹿闻,则付之一笑,他道:「你这和尚,一派胡言,你所谓的静禅释教,不过是盲修瞎炼,所谓寂灭阴神,涅槃遗臭壳,又不脱凡尘,怎比得了我道门中人,阐道法,扬太上之正教,施符水,除人世之妖氛·:·采日月华精,应四时而修丹。
正所谓,三教之中无上品,古来惟道独称尊!」
此番话落,满朝文武连同国王都不禁叫好,言说好一个惟道独称尊。
唐三藏见人都赞白鹿,亦有羞愧。
而孙悟空则面色微惊,听得白鹿方才所言,知非是道门真传不得知,觉这或许是个有根底的。
于是按耐著心思,暂不发难,反正众小儿已被他施法摄走,无性命之忧,欲伺机而动,看一看白鹿接下来的动静。
遂和唐三藏,一同回驿中用斋。
二人走后,国王唤侍卫,言说让其去清华庄,将金鸿捉来,正是时,有五城兵马官慌忙跑来,跪地叩首道:「启禀陛下,今夜一阵阴风,来的蹊跷,去的诡异,将城中各坊各家的鹅笼连同小儿一同刮去,全无踪迹可言。」
这话好似晴天霹雳一般,国王闻之,面色死灰一片,险些喘不过气来,不知过了多久,他老目落浊泪,悲道:「非天欲灭朕而何?」
一旁侍卫犹豫道:「陛下,可还需去清华庄,捉拿少年。」
国王啜泪道:「一千多个小儿都没了,要那一个又有何用,我命休矣啊。」
说著,好似抓到了什么救命稻草,转而望向白鹿。
「国丈,你道行高深,若无小儿,可有其他延寿之法。」
白鹿闻言,故露犹豫,那国王心脏猛的一跳,在犹豫,那就是有戏。
他道:「望丈人救我啊,如今美后尚是青春年华,丈人怎忍心我弃美后先去。」
白鹿见状道:「我颇通道法,曾闻一些精怪说过,西行路上有个去东土取经的和尚,是个十世修行的好人,若食其心肝,可延年益寿,不知是真是假,且这和尚是大唐来的,非是陛下臣子,故无论真假,都不好害其性命。」
说罢,白鹿不再多言,反倒是那昏君,起了心思,如今一千多小儿尽失,他已无长生之望。
如今闻得这消息,无论真假,已然动了黑心。
国王道:「怎不早说,早说方才我就留他,当场开刀。」
白鹿劝道:「泱泱大唐,威名响彻天下,若撄其锋,恐反生祸端。」
国王道:「大唐威名我自闻得,可若再许我少年时,我剑也未曾不利。」
白鹿听后,觉得这国王真是老糊涂了,也不假惺惺的去劝了。
而后,这昏君即命羽林军去围住馆驿,欲拿唐三藏。
在此之前,有人快马加鞭,向唐三藏通风报信,乃是不欲见这昏君长生的朝中老人所为。
唐三藏闻得缘由,既觉荒谬,又觉恐慌,这昏君竟将主意打到他的身上。
忙问孙悟空当如何。
孙悟空则来个狸猫换太子,自己扮作唐三藏的模样,又使唐三藏扮成他的模样,乃赴朝廷,去会上一会,猪八戒和沙悟净跟其左右。
很快,复入朝堂,这国王大喜,令人押其上来。
遂见果是「唐三藏」,国王笑道:「本王得一疾,如今得药,只是需一药引子,方可痊愈,望长老应许,事若能成,定为长老修建祠堂,举国供之。」
「唐三藏」笑道:「不知陛下要什么为引。」
国王道:「要长老的心肝」
「唐三藏」面不改色:「不瞒陛下,我倒是有几颗心,不知陛下要什么样的。」
国王急切道:「有多少我要多少。」
「唐三藏」大笑:「且呈刀来,我为陛下刨心。」
有侍卫递刀,只见孙悟空揭开衣服,刺啦一声,将胸膛刨开,竟从其中掉出来一堆血淋漓心来。
孙悟空大笑道:「陛下且看,我这里有红心,白心,黄心,贪心,利名心,嫉妒心,比较心,好胜心,杀害心,狠毒心,恐怖心,邪妄心,无名隐害心,种种不善心,若陛下食之,那地府之中的十八层地狱,不愁经历不了。」
说著变化本相,拿起诸多心,来至国王面前,高声喝道:「这诸多恶心,就在你面前,你怎不伸手来拿,张口来吃!吃啊!」
那国王害怕极了,瘫倒地上,涕泪俱流,不知所言。
且再说孙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