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入国中,至朝门外,见有黄门官,便道,自己乃是国丈的远方亲戚,欲来投亲。
黄门官仔细打量一番小金乌,衣著华贵,气度不凡,小小年纪,便好似天上仙童,又望其眸子,清澈至极,煜煜生辉,毫不生畏。
便知,绝非坑蒙拐骗巧言令色之辈,恐是真亲戚。
一时间,心中又惊又羡,觉这少年好运道啊,竟是国丈的亲戚,日后恐荣华富贵,功名利禄,垂手可得。
之后为其传奏,此时国丈正在宫廷中,陪自己的女儿和女婿国王。
闻言微异,心道,自己哪里的远方亲戚,莫不是来攀附他的。
不过白鹿也未发作,而是派人宣小金乌来见。
小金乌刚一入,白鹿即觉不凡,运法眼去观,顿觉眼前好似一轮煊赫大日,煌煌烈阳,竟双眸生疼,连忙闭了神通。
忌惮道:「你是我哪房亲戚。」
小金乌回道:「我家长辈姓曹,遣我来投奔国丈。」
白鹿当即一凛,姓曹?
顿知是个来头比天大的,忙让国王开宴以待。
白鹿已来三年,国王既爱其「女儿」色美,又馋其手中能延寿的海外秘方,故无事不应许。
于是打开宴席,召文武百官以待。
宴会上,白鹿对小金乌殷勤至极,国王诧异,问道:「不知这少年,是国丈的哪房亲戚。」
白鹿一时犹豫,心念,定不能说小,说小了,若传出去,恐有不敬之意。
只见白发苍苍的白鹿指著小金乌正色道:「这是我远房表叔。」
小金乌闻言,举盏而饮的手一抖,有些忍俊不禁。
国王和众大臣面色精彩,不过也未过于惊奇,毕竟年少辈高之人也不在少数。
而后待小金乌更为热烈,一场欢宴之后,白鹿留远房表叔于国丈府中,此时只余他二人。
这白鹿,比之宴会上更为恭敬,躬身作礼道:「不知道友,咳~道兄从何而来。」
小金乌答道:「白鹿道兄客气,称我名讳即可,我名金鸿,从隐雾山来,奉山主之命,来提醒你孙叔叔他们将至,白鹿道兄还需早做准备。」
白鹿再度心惊,是隐雾山的,且称孙悟空为叔叔,这家世,未免有些太骇人了。
遂道:「白鹿领命,我早已开始布置,如今倒可展开,可作一难。」
小金乌好奇道:「白鹿道兄有何布置。」
白鹿笑道:「我来此国时,便言手上有可延寿的海外仙方,如今正好托辞,诸药材已齐,可以炼丹,只是还需药引子。」
「什么药引子,和作难有何关联?」
白鹿道:「取经人一行人,乃是佛门中人,故我准备让那国王收集一千一百一十一个小儿的心肝,以作药引,那取经人一行若是听闻,定会阻我,可作一难。」
话落,白鹿心中顿生恐慌,但见眼前少年,眸子金璨,直直的盯著他。
「白鹿道兄不觉此举伤天害理?还请给我一个解释。」
正是时,房门打开,有一女子容颜甚美,乃是宴会上的王后,如今得宠之人。
王后忙道:「大人息怒,白郎他断无害人之心。」
小金乌面上错愕,白郎?
这白鹿不是当今国丈,王后的父亲吗?
白鹿此时看出小金乌的疑惑,忙道:「道兄息怒,我乃寿星仙翁门下,受老爷教诲,曹骧师兄表率,怎敢伤人,不过是一场戏罢了,毕竟若真论长生,老爷本就掌寿数,旁人得之艰难,我得之却易,怎会行此邪魔外道,不过是一场局罢了。」
小金乌闻言,觉之有理,又悄悄望白鹿气数,果是一身清灵之气,若是食人之辈,断无此气。
遂眸子恢复原状,清澈明亮,面有愧色道:「金鸿少谙世事,方才心中急切,怠了白鹿道兄,望道兄原谅。」
白鹿心中一缓,不敢托大道:「道兄秉性良善,不愧是真君门下,我心敬之,不曾有怪罪之意。」
白鹿顿了一顿又道:「好教道兄知晓,西行之事,日后定流传后世,故我挑此地,为此难,半是天数使然,半是人来补全。」
金鸿好奇道:「何为天数?何为人力?」
白鹿笑道:「此地名为比丘国,比丘者,需乞食自活,离欲修行,而此国国王,却是个邪王,贪图美色,早在我到来前,便纳三宫六院众多,荒淫无度,亏身甚多,虽心求永寿长生,却已失修行真谛,此为天数使然,须知色如刮骨钢刀,沉迷美色,怎能见修行大道。」
说著,白面狐狸走至白鹿旁,白鹿顺手一揽。
小金乌眼角怪异,白鹿继续道:「故我一用美色诱其,揭修行之弊,一以婴儿为药引,欲让取经一行人救之,婴儿者,于我道门,即为圣胎,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