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两人论道,则比拼的是各自修持,可伽叶和阿难,却上升至佛法道法,令他恼怒。
遂面上平淡道:「你是何人,敢如此妄言。」
迦叶笑道:「我乃佛祖大弟子迦叶,为助取经人,教你知何为佛法无边。」
说著,迦叶又道:「只是论道,未免无趣,你我不如赌斗一番,我听闻你身上有一方印,若你输了,那方印和你身后的灵湖便归我如何。」
白鹤闻言气笑,觉迦叶和阿难简直是一丘之貉,且比那阿难胃口更大。
遂从袖中取出番天印,激起其宝光,只见霞光万道冲天,瑞气千般罩地,真乃举世无双的好宝贝。
白鹤道:「可是此印,好看吗?」
迦叶见此宝神异,满心欢喜,赞道:「好宝贝,好宝贝,好看极了。」
白鹤道:「你离的太远,且近前来,我教你看个清楚。」
迦叶不疑有他,走上前去。
白鹤果然是个信人,将番天印让迦叶看个清楚。
只见这番天印在迦叶的眼中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直至迦叶两眼一黑,昏死过去。
白鹤收回番天印,淡淡道:「唐长老,你等还是省省吧,莫要再请这等货色,我见之心厌。」
说罢,消失不见。
唐三藏望著倒下的迦叶,默然无语,而后一叹。
孙悟空喜见迦叶如此遭遇,他笑著道:「师父为何而叹,这迦叶和阿难,乃是一丘之貉,一来便拉踩佛道两家,且犯贪嗔痴三毒,合该被拍,长长记性。」
唐三藏道:「我叹这两位尊者,如今睡晕过去,我等该如何过此关。」
孙悟空思忖,如今佛祖两大弟子都倒下,若要再去,佛祖恐察此间事。
他虽受阻白鹤,却不厌其人,反而心烦迦叶阿难,故白鹤拍晕迦叶阿难,反而令孙悟空凭空生出几分好感。
故不欲再寻佛祖,以免佛祖生怒,牵连至白鹤身上。
他道:「老孙倒是想起,先前那提醒我等的老者说过,这道士是从海外而来,既来自海外,想必定是那十洲三岛之人,老孙可去探探其根底,若是蓬莱的,则解与福禄寿三位老弟,若是方丈的,则解与东华帝君,若是瀛洲的,则解与九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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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三藏道:「此去几时可回。」
孙悟空笑道:「只消一日。
唐三藏道:「只得劳累你了。」
孙悟空一笑,遂让众人照顾好他的躯壳,自己则灵魂出窍而去。
至于迦叶,无人问津。
好大圣,元神出,径向东洋大海,寻那十州三岛,神仙之地。
只见其撞入方丈仙岛,进了太元宫府,寻见东华帝君。
东华帝君回礼道:「大圣,失迎,请荒居奉茶。」
孙悟空道:「老孙要事在身,茶便不饮了,欲求帝君一事,未知允否?」
帝君道:「何事。」
「帝君掌太玄箓,统仙家无量,欲求帝君,可否查近日有哪些道人离岛。」
东华帝君笑道:「自当允之。」
遂取太玄总箓,查离岛仙家,却发现离岛之人,不计其数。
毕竟方丈仙岛之上,仙家有数十万之众,进进出出,实属正常。
孙悟空头疼,觉看不过来,遂画出影神图,正是白鹤面貌,问东华帝君可识。
东华帝君看了又看:「实不识也,大圣不若去他地问问。」
孙悟空无法子,只得离开,临行前顺走紫芝一株。
驾云至瀛洲海岛,取出影神图,以示九老,九老见之,皆言不识,孙悟空只得离去,顺带带走碧藕数块。
再去蓬莱,欲寻福禄寿三星,可不料,岛上仙家说,三星乃赴元始会,至今未归。
孙悟空一时茫然,不知去何处,遂念道,南海也是海,如今遇难受阻,当寻南海观世音菩萨。
值得一提的是,孙悟空走前,欲寻岛上火枣树,乃思他三位老弟,走了许久,这火枣树莫要渴死,欲帮其浇一浇水,照料一番。
可惜,这火枣树如同藏起来一样,寻之不见,好在最后在白云洞前,发现火枣一颗,顺势捡走,而后出了蓬莱。
不多时,转至南海,那菩萨早见孙悟空到来,即命善财童子来迎。
孙悟空即整理衣衫,端肃尊诚,和善财童子,至紫竹林中,参拜菩萨。
观世音菩萨有慧眼,可遍识三界,故已知此间事。
迦叶阿难,逞口舌,起贪心,难怪三岛神仙不愿相助,故便是她助,也需柔和一些。
她道:「悟空,无需多言,我已知你来意,我有慧眼,已察缘由,这道人乃是寿星嫡传,可如今福禄寿三星,应邀上天,故难寻其助,不过,有言道,解铃还须系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