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鬼瞥了陈淼一眼。
「这是自然，不然你认为竹老为什么要大费周章？」
「不然你以为诅道十三星君为什么要宁缺毋滥？」
陈淼身子前倾，好奇问道：「为什么？」
老鬼看著陈淼，摇了摇头。
「你距离那一步还太远，说了你也够不著，还是别徒增烦恼了。」
陈淼没有放弃。
「说说，说说，闲著也是闲著，等我回去之后，就去我那个朋友当初去的那个地方看看，看看是否还能找到鲸须，到时候给你多留几个。」
老鬼嗤笑一声。
「还几个？你以为所有鲸须都能制成骨针？能遇到这么两个极品鲸须，你就偷著乐吧。」
陈淼闻言，还以为老鬼不准备说了，谁知道老鬼竟然一脸若无其事的讲了下去。
「你这后生不光学的杂，一些基本的知识，也缺的多。」
「今天我心情不错，就给你讲讲。」
老鬼喝了一口茶，道：「你可知入阴之后的几个修行阶段？」
见陈淼一脸茫然，老鬼嗤笑一声。
「就知道你不知道！」
「入阴只是入门，随著你不断的以阴气滋养你的窍，窍内的环境就会发生变化。」
「起初，会诞生不同的窍穴能力，这个阶段，叫做醒窍。」
「醒窍之后，随著阴气滋养的时间越来越长，窍就会发生变化，可以容纳的阴气质量就越来越高，阴气质量变高，又会反过来滋养窍，如此循环往复。」
「所以你可以将这个阶段叫做养阴，也可以叫做养窍。」
「我更习惯叫它养窍，因为窍，才是根本！」
老鬼看著陈淼。
见其点头，这才满意的继续讲了下去。
「醒窍之后，还有两个阶段，分别叫做润窍、固窍！」
「一些人在感知上有特别的天赋，这些人能感知到自己窍内的情况，所以就会发现窍在不同时期的变化。」
「但大部分人，是无法窥探到窍内的情景的，所以只能用阴气来判断。」
「润窍阶段，指的是阴气质量已经达到一定的程度，所以会液化的形态挂在窍壁之上，当你调动窍内阴气的时候，发现阴气的变化之后，就知道自己到了哪个阶段。」
「随著养窍的继续，被高质量阴气滋养的窍就会逐渐突破原本窍的限制，朝著另外一个形态进化。」
「那个形态，被称之为基化，基，是地基的基。」
「当窍完全基化之后，也就达到了我们所说的固窍阶段。」
「到了这里，养窍就告一段落。」
老鬼抽空喝茶的时候，陈淼询问道：「老鬼，那你现在处于哪个阶段？」
老鬼笑了笑，淡然道：「固窍。」
「固窍？那达到固窍用了多久？」
老鬼叹了口气，眼中多了一抹回忆。
「满打满算，有二十年了吧？」
老鬼说完，见陈淼没什么变化，当即解释道：「你可知，我是几岁入阴的？」
「十四岁！」
「十四岁入阴，三十四岁固窍，现在我六十四岁，还在固窍！」
「整整三十年，我都没能打破固窍，进入通幽之境。」
「更不要说搭建通幽之桥，叩响那桥尽头的阴门！」
陈淼有些发懵。
当即打断了老鬼。
「等等，等等，怎么就到了桥和门了？」
「固窍之后是通幽？通幽要搭桥？怎么搭？搭桥之后还有门？门在哪？叩阴门？」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阴门，应该是一些有具体传承的阴修行业的统称吧？
怎么就和窍联系上了？」
老鬼看向陈淼，摇了摇头。
「真不想和你们这种杂修交流，什么都不知道，解释起来太难了。」
「你就这么记住吧，醒窍、润窍、固窍，之后就是通幽、叩门。」
「其他的，等你固窍之后再去了解吧。」
「反正到了固窍阶段，你时间多的是。」
老鬼忽然一拍脑门。
「哦，你看我给忘了，你怕是根本没有修炼的功法，纯粹是在用阴气以最粗暴的方式养窍呢吧？」
见陈淼沉默，老鬼更加没了兴致。
「行了，行了，知道一个大概就行了，以后也能跟别人吹牛逼。」
陈淼见老鬼意兴阑珊，知道问不出什么了，所以最后又问了一个问题。
「那竹老呢？他到什么境界了？」
老鬼沉默了一下。
「今天之后，他应该很快就能搭桥完毕，去叩门了吧。」
陈淼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