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竹老看著陈淼。
「我懂六畜之术，她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
看著陈淼镇定自若的样子，竹老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眼睛微微眯起。
「证明给我看。」
「没有材料。」
纸扎男走了过来。
「需要什么材料。」
「符纸，符笔、砚台、鸡血、朱砂、娃娃、鬼、槐木————」
「你要做什么。」
「六畜娃娃，你觉得它可以证明吗？」
竹老没有回答，纸扎男已经离去。
转身，竹老对其他人说道：「诸位，还请到外面等候，若这位同道可以证明他所说的一切，那————计划，继续。」
其他人闻言，看了陈淼一眼，纷纷离开了此处空间，包括那三个被竹蔑松开的人，以及自断手腕的婴男。
最后留在这处空间中的，只剩下陈淼、竹老、老鬼、老妪以及纸扎女。
老鬼走了过来。
「后生，你真的懂六畜之术？」
陈淼笑了笑，点头。
「学的比较杂，什么都懂一点，就是有点杂而不精。」
老鬼忽然就对杂而不精这个词，有了一些其他看法。
「那你就这么确定，你杀了她，自己能活？你又怎么知道懂六畜之术就能活？」
陈淼摇头。
「我不确定，但不杀她，我就得死，杀了她，我可能不会死，该怎么选，我还是很清楚的。」
「稳赚不赔买卖，为什么不做。」
「至于六畜之术，那个女人除了这个术，还有什么值得被惦记的？」
老鬼看著陈淼，失笑道：「稳赚不赔？你这后生，加入我教的时间，有些晚了。」
「不过，你是从哪里学的六畜之术？」
六畜之术，在诅教之内也并不是什么人都能学的。
当然，不是六畜之术有多么强大。
六畜之术的源头，是诅道十三星君之一。
那位星君的脾气很古怪，在留下六畜之术的传承时，也留下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考验，只有通过考验，才能学习六畜之术。
至于考验的内容是什么，没人知道。
每个想要学六畜之术的人，在进行考验结束之后，就会忘记自己经历了什么考验，只知道自己失败了，且无法进行第二次。
因为这种情况，很多人都想去试试。
老鬼也尝试过，但没能通过。
整个诅教中，通过的人，有，但不多。
竹老也是通过一些渠道，得知了女邪修的存在。
所以老鬼很好奇，陈淼到底是从哪里学到的。
毕竟，陈淼什么时候加入的诅教，他最清楚不过。
陈淼看著老鬼，笑著道：「我这人，运气好。」
陈淼只说了这一句话，老鬼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不过这事，他也不用多问。
陈淼撒没撒谎，之后自然见分晓。
见老鬼不再说话，陈淼将目光放在了老妪身上。
可能是因为没了顾忌，所以陈淼开始满足自己的好奇。
「那位是缝尸人吗？刚才那种手法，是移魂植皮术？」
听陈淼这么说，老鬼笑了。
「你那点皮毛，就别猜了，说的你好像真知道一样。」
老鬼摇头。
可当他看到老妪的目光后，心头就是一惊。
因为那老妪的目光，正看著陈淼这边。
老妪的身份，老鬼知晓。
也正因为知晓，所以老鬼才知道老妪的缝尸术很强，哪怕是随手施展出来的，也不是陈淼这种半吊子还没入门的人所能知晓的。
可现在，貌似————还真被陈淼说中了？
陈淼独自感慨：「缝尸人，阴纹师，六畜之术，这到底要做什么呢？」
竹老转身，看著陈淼。
其脸上又恢复了之前的温和笑容。
「等你证明了自己确实懂六畜之术，再说其他的。」
陈淼看著竹老，感受著对方身上消失大半的恶意，心中略定。
一个小时之后，纸扎男回来了，带来了陈淼要的所有东西。
让陈淼感觉有些古怪的是，纸扎男的手里抓鬼的道具，竟然是鬼立方！
看来管理局的这个东西，做的确实好。
陈淼接过东西，放在地上，并指了指那些活鸡中的一个。
「接一碗血。」
将东西一个个摆好，陈淼拿出砚台，倒入水和朱砂，研磨。
等朱砂磨成糊状之后，他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