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奶团子一手掏着怀里的板栗,一手拽着一个圆球样的东西,不停地抖落着。
苏长河将目光投向小奶团子的时候,顿时和林清竹同时愣住了,两个人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林清竹有些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兮兮,你手里抓的是?”
苏长河下意识地眯起眼睛看了过去,顿时吓了一大跳。
“我去,我的小祖宗,那是刺猬,你怎么又抓在手里面了!”
林清竹这时候也看清楚了,小奶团子胖乎乎的小手里抓着的,正是条奄奄一息的刺猬,浑身的毛还直立着,有一部分已经断裂了。
“我的天啊,你这个小家伙胆子也太大了,你之前抓蛇,现在竟然还抓刺猬!”
这是一条成年的刺猬,大约40多厘米长,此刻被小家伙紧紧的抓着两条后腿,仿佛小球一样在那抖着。
刺猬在乡下是很常见的一种动物,没有毒,也没有其她问题,喜欢吃一些小虫子之类的,是属于比较有益的,寻常大家见到了也不会拿它当回事,只是会踢远一点而已。
此刻,这个小刺猬正吐着舌头,头晕目眩的,被小家伙拿在手里,也没有任何攻击的架势,也没有撕挠。
小奶团子应该抓习惯了,并没有被扎到或者咬到,否则的话,此刻的小奶团子根本不会咧着嘴笑,而是会哭出来。
但是刺猬虽然是个益虫,可并不代表它没有任何的危害性。
乡下也不乏有一些人被刺猬给咬到之后,因为伤口感染而不得不截肢,甚至是因此死亡的事情。
毕竟刺猬这种东西,它再怎么也是一个杂食性的动物,而且口腔里面不知道有多少病菌。
“快点把那个刺猬给我放下,刺猬嘴巴上是有毒的,她身上的刺更是有倒刺儿的,万一被扎到或者咬到了,会特别疼,还要挂针,打针。”
小奶团子看了看手中可爱的刺猬,又看了看林清竹,歪着脑袋,眨着漂亮的大眼睛问道:“麻麻,被刺猬扎到或者咬到会有多疼啊?
会和小黄狗一样,嘴上长满密密麻麻的牙吗?”
苏长河顿时有点头晕目眩,看了一眼小黄狗,有些怜悯。
果然,在不爱你的人眼里,你就算是上吊,别人都会当你是荡秋千的。
“被刺猬扎到了之后,比被蛇咬还要疼十倍,而被蛇咬了,相当于被妈妈连续打你100个脑瓜崩那样疼。”
小奶团子的听着苏长河的话,顿时头晕目眩了起来,根本不知道苏长河说的是什么。
不过她很显然听清楚了一句话,那就是会被妈妈连续打100个脑瓜崩。
当即小奶团子宛如躲避猛虎一般,下意识地将小刺猬给丢了出去,抱着自己的额头上后腿了两三步。
100个脑瓜崩,光听着就感觉自己的脑袋好疼啊。
“麻麻,不要打我,不要打七夕,兮兮以后再也不玩刺猬了,还有蛇,以后看到蛇跟刺猬就躲得远远的。”
“还有萌萌,萌萌也一样,妈妈不要打我的脑袋,萌萌的脑壳好疼啊~”
萌萌也下意识的捂住了脑袋,往后退了两三步,怯生生的看着林清竹。
很显然,她们看到苏长河一脸认真的模样,就知道苏长河并不是在吓唬她们,而是真的。
对于妈妈的脑瓜崩,比任何说教都有用,她们果断地就听了进去,记在了脑子中。
“行了行了,你们赶快去洗漱洗澡吧,爸爸给你们烧热水,你们把外面的衣服还有手都给洗洗,给妈妈洗了。”
苏长河无奈地瞥了一眼,被扎满嘴刺的小黄狗,额头青筋忍不住跳了跳。
“好~”
两个小奶团子脆生生的应了一声,当即跑过去抱住林清竹的腿就往卧室里走。
而苏长河转身进了厨房,先从旁边的坛子里面拿出来一瓶上好的酒,56度的,最后又在灶堂里点了一把火,把水给烧上,把这坛子酒也给放进水里面了。
这坛子酒就是给小奶狗准备的,等会儿给小奶狗灌一半,让她晕过去,自己才好拿钳子把那些刺给拔下来,剩下的一半刚好用来消毒。
家里面还有一点消炎药和其她的储备药,也能够用来给小奶狗服用,至于会不会感染之类的,苏长河也没有个准,现在也没有什么成熟的宠物医院。
只能听天由命了。
刺猬就暂时丢在院子里面吧,估计也是因为特殊情况,才会在冬天醒过来的,不过刺猬因为每年越冬的时候储备的脂肪堪堪足够。
所以它根本没有办法在苏醒过来之后,再继续陷入冬眠,因为那样也会死。
苏长河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起身将刺猬给抓了进来,放到了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