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把‘鱼’变成长久生计,不如咱自己搞水产养殖。”
林清竹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水产养殖?你是说,像镇上那些养鱼户一样,挖个池塘养鱼?”
苏长河望着远处村里的方向:“不止是简单养鱼。咱从小在村里长大,还不知道村里的条件?临近河流,村东头那片洼地,常年有活水流进流出,水质清、地势平,只要把洼地修整一下,筑个坝、通个水渠,就能改造成鱼塘。还有我经常钓鱼的地方,水流缓、水草多,适合养鲫鱼、草鱼,这些都是现成的资源,不用花大价钱另找地方。”
他顿了顿,又说:“而且我懂怎么养,啥季节放鱼苗、喂啥饲料长得快、怎么防鱼病,这些我都门清。咱要是搞养殖,养多了还能往镇上的饭馆、水产市场送,甚至能卖到城里去,比单纯钓鱼挣的可多太多了。”
林清竹不懂水产养殖,但她信苏长河。
自从苏长河变了之后,不管是做包子还是钓鱼,就没有他办不成的事。
她忍不住追问:“可这事儿会不会太麻烦?要挖塘、买鱼苗,还得天天照料,成本肯定高!”
“现在正是挣钱的好时候!你没发现吗?最近镇上的饭馆越来越多,买新鲜鱼的人也越来越多,以前吃鱼是稀罕事,现在大家都想换口味。往后几年,只要敢干、会干,肯定能挣大钱。咱现在动手,正好能赶上这波机会。”
苏长河说得胸有成竹。
林清竹看着面前这个男人,感觉到一种对时代敏锐把控的睿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