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筷子,又夹了块排骨,边啃边笑:“长河这手艺真好,好事儿,我这当丈母娘的脸上也有光!”
说着,还不忘给苏长河夹了一筷子肉:“长河,你也多吃点,忙活一下午了,别光顾着给我们夹菜。”
然后,林母语重心长地叮嘱:“长河啊,现在你会做生意是好事,但咱得脚踏实地,别赚了点钱就飘了,更不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做生意跟过日子一样,得稳扎稳打,才能长久。”
苏长河赶紧点头,语气诚恳:“妈您放心,我心里有数。现在每天都想着怎么把包子做好,怎么让客人满意,肯定不会偷懒,更不会飘。”
林父也放下酒杯,跟着附和:“你妈说得对!男人就得有担当,别辜负了清竹还有孩子们。还有你林强,你也听着点,再敢三心二意,偷奸耍滑,我打断你的腿。”
说着,他还狠狠瞪了林强一眼。
林强被自家老爸瞪得缩了缩脖子,赶紧低头扒饭,不敢吭声。
林清竹看父母还在惦记,笑着给林父林母各夹了块排骨:“爸妈,你们就别操心我们了。现在日子越来越好,每天都有进账,铺子也稳定,以后都是好日子,你们就安安心心享清福,”
林父听了,脸上露出笑意,端起酒杯问苏长河:“再喝一盅?”
苏长河连忙摆手,笑着说:“爸,我不能再喝了,等会儿还要带孩子们回去,路上得留神。您多吃菜,这排骨炖得烂,您牙口不好,正适合。”
林母见苏长河现在也不贪酒,还处处想着家人,心里更踏实了。
林强这时候凑过去,笑着说:“爸,我陪您喝两口呗?”
林父却头也不抬地拒绝:“你别喝!这酒我都舍不得喝,跟你喝纯属糟蹋。你还是好好吃饭。”
林强碰了个软钉子,撇了撇嘴,却也不敢反驳,只能乖乖吃饭。
林父又夹了块红烧肉,放进嘴里慢慢嚼着,忍不住又夸赞起来:“长河啊,你这厨艺是真没说的!这红烧肉,肥而不腻,咸甜适中;还有这排骨汤,鲜得很,比退休的老厨师都强得多!那你丈母娘刚刚还不服气呢!”
林母夹菜的手顿了顿,没说话,只是朝着林父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心里虽还有点小不服气,但筷子却诚实地又夹了块排骨,塞进嘴里。
事实摆在眼前,她也懒得反驳了。
林父见状,嘿嘿笑了两声,也不在意,又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一副“我说的都是大实话”的模样。
林强早把之前想找苏长河茬的念头抛到了九霄云外。
桌上每道菜都勾着他的馋虫。
他顾不上讲究吃相,手里的筷子就没停过,一口红烧肉配一口米饭,嘴里还塞着排骨,吃得狼吞虎咽,活像好几顿没吃饭似的。
林父看着儿子这副模样,眉头顿时皱了起来,心里满是不满。
这小子,在自家吃饭也没个正形,让人看着多丢人!
他刚想开口训两句,余光却扫到了旁边的场景,不止两个小娃娃吃得满嘴流油,清竹和自家老伴也是吃得津津有味,一脸满足。
林父默默回想刚才自己的样子,捧着排骨啃得啧啧响,跟林强的样子也差不了多少。
他到了嘴边的话,又默默咽了回去,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拿起筷子,假装淡定地又夹了块青菜,心里却暗笑:罢了罢了,这菜做得实在太香,大家都忍不住,也怪不得这小子。
饭桌上的气氛愈发热闹,林强啃完最后一块排骨,擦了擦嘴,突然想起一件事,看向苏长河问道:“姐夫,你说你在县城开了包子铺?我知道兴盛街集市以前有个赶骡子车的包子摊,那包子做得绝了,每天下午排队都抢不到,后来听说摊主去县城开店了,生意同样火爆得很,不少人特意从镇上赶过去买,你知道那家店不?”
林父也跟着点头,放下酒杯感叹:“我也听老街坊提过,说那家包子铺的卤肉也好吃,比镇上的卤味摊还香。长河啊,你要是有空,也去那家店学学人家的门道,多看看多琢磨,对你的铺子也有好处。”
这话一出,苏长河和林清竹对视一眼,都愣住了。
林强和林父说的,不就是他们以前的摊位和现在的包子铺吗?
两人心里都犯了嘀咕:这时候摊牌合适吗?
苏长河很快反应过来,笑着打哈哈:“哦?还有这么厉害的铺子?我回头去县城转转,要是能找到,肯定去学学。说不定人家的手艺,还能给我点新启发。”
他没直接承认,也没否认,悄悄给林清竹递了个眼神,示意她别多说。
林清竹心领神会,也跟着附和:“是啊,多看看总是好的,说不定还能跟人家交流交流馅料的做法,让咱们的包子更好吃。”
林强没多想,只是点头:“可不是嘛!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