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这个男人,总能拿出让她惊喜的本事
    “这鱼炖得也太入味了!苏长河这手艺,真是藏不住!你看这虾,火候刚好,不柴不腥。”

    俩口子守着盆,连最后一滴酱汁都拌着玉米糊糊吃了,张婶还拿着筷子刮盆底,念叨着“不能浪费,这汁儿拌啥都香”。

    这边张婶夫妻还在回味鲜美的鱼和虾,苏长河已经扛着竹篓、拎着手电筒出了门。

    照例是晚上捞鱼的时间段。忙活到后半夜,苏长河收了地笼,里面装着二十来斤鲫鱼、七八斤鳝鱼,还有些泥鳅,他掂量了掂量,足有三十斤,再加上今晚钓的三十几斤鱼,足够明天卖的。

    天刚蒙蒙亮,苏长河就赶着骡车往县城去,车斗里的货物码得整整齐齐:黄鳝九斤、泥鳅四斤,鲤鱼十九斤,鲫鱼十七斤,白条十五斤,草鱼十斤。

    这些加起来七十四斤,按往常的行情,晌午前准能卖完。

    骡子车刚拐进县城的东市街,就听见有人喊他:“长河!你可来了!”

    是周记老板正站在店门口挥着手。

    苏长河勒住缰绳,笑着问:“周哥,今儿这么早?”

    周师傅拉着他往店里走:“可不是为了等你嘛!我新琢磨了道‘响油鳝糊面’,用的就是你上次送的鳝鱼,总觉得差了点意思,你帮我尝尝,给提提意见”

    苏长河乐了,他知道周师傅是个精益求精的人,帮这点忙不算啥:“行,我试试,要是说差了,周哥你可别嫌我嘴挑。”

    周师傅端来一碗面,碗里的鳝糊铺得满满一层,油星子在面上泛着光,撒了把翠绿的葱花。

    苏长河拿起筷子,先夹了一筷子鳝糊,入口滑嫩,但嚼到最后,舌尖蹭到点细小的鳝骨渣;再喝口汤底,鲜是鲜,却少了点提劲儿的辣意。

    他放下筷子,如实说:“周哥,鳝鱼去骨的时候,得用小刀把脊骨缝里的碎骨剔干净,不然嚼着硌牙;汤底里再加点白胡椒,既能去鳝鱼的腥气,还能提鲜,天凉的时候喝着也暖。”

    周师傅眼睛一下子亮了,拍着大腿说:“对啊!我咋就没注意到碎骨的事儿?还有胡椒,我总想着清淡点好,忘了鳝鱼得靠胡椒衬!”

    他盯着碗里的面,越想越觉得在理,“你这嘴太叼了!就这俩细节,这碗面立马就不一样了!”

    说着,周师傅招呼伙计称黄鳝:“你今儿的鳝鱼和泥鳅,我全要了!黄鳝有九斤,一块钱一斤,是九块钱;泥鳅有四斤,五毛钱一斤,是两块钱。总共十一块钱。”

    苏长河也不客气,接过钱数了数,笑着说:“谢周哥照顾生意。”

    刚跟周师傅算完账,车斗里的货就少了一小半。

    苏长河赶车到菜市场卖鱼的老地方,已经有不少老顾客在哪里等着了。

    “可算来了!”

    “我家老头子昨儿喝了你的鱼汤,今早还念叨呢,给我留五斤鲫鱼!”

    “给我来三斤鲤鱼,中午红烧,我那俩小子就爱吃你这活鱼!”

    新顾客也不少。有的是听同事推荐来的:“他们说你这鱼新鲜,没土腥味,给我来两斤白条鱼,做酥炸鱼块。”

    苏长河手脚麻利地称鱼、收钱,竹筐里的鱼没一会儿就见了底。

    六十三斤鱼,算下来挣了三十七块八毛钱。

    卖完鱼,他没直接回家,而是驾着车拐进了建材家具市场。

    想给家了现在的旧家具都换成新的。

    苏长河绕着市场转了转,看了看现成的衣柜和书桌,都不太满意。

    衣柜样式笨,木板薄得能透光;书桌腿细,看着就不结实。

    有家具老板凑过来:“老弟来买家具?想要什么样的?我这刚做好张八仙桌,榆木的,结实!”

    苏长河摸了摸桌面,木纹粗糙,边角也没打磨光滑,摇了摇头:“老板,你这做工太糙,我用着不趁手。”

    他扫了眼墙角堆的木材,“你这儿有好点的榆木和松木不?我自己打。”

    老板愣了愣:“你要自己做家具?”

    见苏长河点头,赶紧指了指后院,“有!刚到的新榆木,纹理直,没结疤,松木也有,轻便,给孩子做小凳子正好。”

    松木轻便,适合做衣柜的框架;榆木硬实,做书桌腿稳当。

    苏长河挑了五根松木、两根榆木,又买了些铁钉和砂纸,算下来花了十八块。

    老板帮他把木材捆好,笑着说:“你要是做不来,尽管来找我,我给你搭把手。”

    “谢了。”苏长河扛起木材,往家走。

    到家时,院门口飘着鱼粥的香。

    林清竹正蹲在灶间门口择菜,见他扛着大捆木材回来,手里的菜都掉在了地上:“你这是……买木材干啥?”

    苏长河把木材靠在墙根,擦了擦汗:“打家具。咱屋里那衣柜太旧了,门都关不严;俩丫头也该有张书桌,以后写作业方便。”

    林清竹眼睛瞪得溜圆,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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