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婶的竹篮里塞包子:“第五笼快见底了,手酸不酸?不行让我来收钱,你去歇会儿?”
林清竹嗔怪地瞪他一眼:“你忙的过来吗?再说了,收钱,忙我也高兴!”
正说着,队伍里突然起了点小动静。
“李记的掌柜的咋来排队了?”
“掌柜的都来买,这包子是真绝了!”
“我就说好手艺藏不住吧?”
“他那李记包子原也算体面,卖的包子都有自家的独特秘方,前阵子听说是撑不住了……”
“上午又张记抢生意,被压一头,下午有这小伙子独占鳌头,李记当然就没生意了呗!”
周围的大多都是街坊邻居,都认识,看到卖包子的老字号家的掌柜的也来买摊位上的包子,都很震惊,一传十,十传百,排队的人差不多都知道了,大家议论纷纷,苏长河也从议论声中知道李记现在的困境。
张记花十块钱从自己这买的秘方,虽然不能和自己比,但是压李记一头不成问题,现在李记支撑不住了,也想卖包子回去试试,看能不能复制出来,最好看看有没有机会请教。
正说着,那李记掌柜的往前挪了两步,恰好轮到他。
苏长河笑着问:“这位老哥,要多少?肉包素包都有。”
李记掌柜的喉结动了动,声音有点发紧:“先……先每样来五个。”
说到最后几个字,他头几乎埋到胸口,像是把一辈子的体面都搁下了。
苏长河就当不认识,照常卖包子。
很快最后一笼包子也见了底。
尽管今天包的包子是以往的两倍,但架不住太受欢迎,还是有少部分人没买到包子。
“咋又没了?我特意多绕了两里地过来,这都第三次没买着了!”
“叔,我妈让我买二十个当晚饭,这可咋整?”
队伍末尾,七嘴八舌的抱怨声涌过来,苏长河直起身,手里的布巾往肩上一搭,笑得有点不好意思:“实在对不住各位,今备了一千个,真没料到这阵仗……您瞅瞅,底都朝天了。”
“那也不能总这样啊!”
“下次能不能多做点?”
苏长河苦笑:“真不少了,这数比往常多了一半呢。”
有人提议限量,他头摇得像拨浪鼓:“来的多是熟客,有的住得远,特意赶早,总不能让人白跑。”
没买到的人叹气,嘟囔:“明天得更早来……”
苏长河看着他们的背影,忽然拍了下大腿,眼睛亮了:“我倒有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