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宫闱铁律
 苏幼苦了脸,潘澄又说:“两日内送到方丞归档,超时也罚俸,你两个的时间不多了。”

    白术万万没有想到,有一天,她也干起了太史仪的活儿。

    白术咬秃了笔杆子,问苏幼:“师姐,怎么写啊?”

    淑妃的“赏赐”是不能写的,采买太监的“十成取七”也不能写,甚至郑小娘子母亲病重的消息递进宫来也不能写……她们都知道病因,却,都不能写。

    苏幼说:“就……写中邪了吧。”

    什么邪?罢了,不重要,白术落笔,写了个——“外感风邪”。

    当日潘澄内廷值夜,带上了苏幼和白术,盯着她两个写脉案,潘澄要被她两个气破了功,说:“你们自己看看,写的东西通不通?”

    白术这个辩证鬼才,方的尖的都能叫她扯成圆的。她觉得她写的挺通,振振有词说:“她是受了刺激所以致病,风为百病之长,直窜神明,怎么不是‘外感风邪’?风邪夹惊,肝主惊骇,风邪袭肝则肝气横逆,故魂不守舍。风痰瘀互结,阻塞神机 ,因此正气不固,邪扰枢机……”

    潘澄叫她打住,“你少扯你的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