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党参性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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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是毕生衣钵。

    万供奉见白家人如此郑重,不好再推辞,说:“好。今日先定下名分,再择几日过礼。”

    万供奉饮了白术的敬师茶,白家人才松了口气。

    白老医丞也不能太坑自己的大徒弟,指着白术对他说:“你既收了她为徒,不如考校考校她,好知道底细。”

    那还不都露馅了?白术心虚,她唤道:“祖父。”

    唤祖宗也没用,白老医丞一板脸,不理她。

    万供奉哈哈笑两声,说:“老师出来的孙女,必定学艺精湛,哪里还用考校?”

    白父轻咳一声,低头说:“师兄还是,问一问吧。”

    万供奉磨不过,想了下,也不能把题目出的太难,就指着桌上的党参炖乌鸡说:“白小娘子,你来说一说,这党参性味如何啊?”

    什么性?什么味?

    才被阴阳五行八纲辨证搞的糊里糊涂的白术还没有学到药材性味,盯着那一盅党参炖乌鸡,想了半晌说:“热性,咸的。”

    四个大字宛如平地惊雷,白老医丞无语望天,白供奉痛苦揉脸,白家大郎惊掉了筷子,二郎弯腰帮他找筷子,四郎捂了小白舟耳朵道:“你小姑姑胡说八道,小孩子家不要听。”

    万供奉一瞬间瞪大了眼,不可思议地问:“你说什么?”

    白术沉默,但她觉得叫她新拜的师父话掉在地上不好,硬着头皮一脸认真地答道:“它还冒着热气,所以性热;炖鸡要放盐,所以是咸的。”

    万供奉深吸一口气,胡子都在抖,这这这……这哪是家宴?分明是一场鸿门宴呐!

    万供奉惊魂未定地看向白老医丞,只见老医丞淡定起身,握住万供奉的手,殷切地对他郑重道:“爱徒啊,从今日起,我白家几百年的声誉、和一家老小的性命,全都托付于你了。”

    万供奉:不行了,他现在就上折子辞官,来得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