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力而为。”孟寻平静地说，“而且我觉得，改善民生这个立场，更符合基层实际。”

    “但理论高度可能不如产业优先。”

    陈明远分析，“产业优先可以讲经济学理论、讲发展规律、讲国际经验。改善民生……容易说得太琐碎，上不了高度。”

    孟寻想了想：“那我们就换个思路——不讲高度，讲温度；不讲理论，讲实际。用实实在在的案例，讲老百姓最需要什么。”

    四人找了一间小会议室，开始准备。

    张大山作为一辩，负责开篇立论：

    “我先抛观点——乡村振兴的核心是人，是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如果产业发展了，但老百姓没受益，那这样的发展有什么意义？”

    陈明远点头：“这个角度好。我们可以举例子：有些地方招商引资搞工业园区，GDP上去了，税收增加了，但农民土地被征用后失去生计，只能外出打工。这叫振兴乡村吗？这叫掏空乡村。”

    省民政厅的副处长补充：“从政策层面讲，每年第一份文件一直强调‘以人民为中心’。改善民生是出发点和落脚点，产业发展是手段，不能本末倒置。”

    孟寻主要负责攻辩环节。

    他整理了几个案例：同口镇的小浆果示范园——先解决农民增收问题，再逐步延伸产业链；青山县的下游村庄——产业发达了，但农民用水都困难……

    “我们不要怕讲问题。”

    孟寻说，“越真实越有说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