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觉得有些线在暗中牵动。
下午,孟寻如约来到镇农技站。
说是农技站,其实就是两间平房,里面堆满了种子样品和农业书籍。
站长刘长河是个五十多岁的老技术员,黑瘦黑瘦的,正戴着老花镜研究一本果树栽培手册。
“刘站长。”
“哎哟,孟镇长!”
刘长河连忙起身,有些局促地搓着手,“您怎么亲自来了,有事叫我过去就行。”
“我来请教。”孟寻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开门见山,
“我想在咱们镇发展小浆果种植,蓝莓、树莓这些,你觉得可行性怎么样?”
刘长河眼睛一亮,随即又暗淡下去:“技术上没问题!咱们这儿土壤偏酸,昼夜温差大,种蓝莓正合适。但是孟镇长,这事儿不好干啊。”
“说说难点。”
“第一,投入大。蓝莓苗子贵,一亩地光种苗就得两三千,还得搭遮阳网、建滴灌,前期一亩没个万把块下不来。老百姓哪掏得起这钱?”刘长河扳着手指,“第二,技术门槛高。修剪、施肥、防病,跟种玉米不是一回事,得有人教。第三,销路。种出来了卖给谁?咱们这儿离大城市远,运输成本高,客商不愿来。”
孟寻认真听着,不时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