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寻冷笑,回复:“我依法履职,何来适可而止?”
对方没有再回复。
但第二天,孟寻就遭遇了“意外”。
上午,他去参加一个工程开工仪式,路上车辆突然刹车失灵。
幸好司机经验丰富,及时撞向路边的绿化带,才避免了更严重的事故。
“刹车油管被人剪断了。”司机检查后脸色苍白。
孟寻看着被破坏的刹车系统,眼神冰冷。
对方开始动手了,而且越来越大胆。
“孟省长,要不要报警?”林薇担心地问。
“报,但不要说具体情况,就说车辆故障。”
孟寻说,“另外,从今天起,我的所有行程加密,只有你和小王知道。”
“是。”
这次“意外”让孟寻更加警惕。他知道,自己已经触动了某些人的利益,接下来的斗争会更加激烈。
但他没有退缩,反而加大了力度。
在省政府常务会议上,他明确提出要整顿矿产资源管理秩序,严厉打击非法勘探和开采。
“有些企业,打着合作的旗号,实际上是在窃取我们的战略资源。”
孟寻严肃地说,“这种行为,必须坚决制止!”
他的发言引起了一些人的不安。会议结束后,省能源局副局长赵志强主动找到他。
“孟省长,关于矿产资源管理,我有些想法想向您汇报。”赵志强态度恭敬。
“好啊,来我办公室谈。”
办公室里,赵志强先是汇报了一些常规工作,然后看似无意地说:“孟省长,最近有些国际企业想和我们合作开发稀有矿产,条件很优厚。您看……”
“哪家企业?什么矿产?具体条件是什么?”孟寻一连三问。
赵志强被问得有些慌:“是……是几家欧洲企业,想合作开发稀土和锂矿。条件包括技术转让、资金支持,还有市场共享。”
“市场共享?”孟寻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怎么共享法?”
“就是……共同开发,利润分成。”赵志强含糊地说。
孟寻盯着他:“赵局长,你是老能源工作者了,应该知道稀土和锂矿的战略意义。市场共享?那和出卖资源有什么区别?”
赵志强脸色一变:“孟省长,话不能这么说。国际合作是大趋势,我们不能闭关自守啊。”
“太冒险了。你在明处,他们在暗处,随时可能再对你下手。”
“那就让他们来。”孟寻眼神坚定,“小叔,我已经布好了局。这一次,我要把网里的鱼,一网打尽。”
电话那头沉默良久,最后传来谢建力的叹息:“你和你父亲一样,都是倔脾气。好吧,我配合你。但你必须答应我,一旦有危险,立刻撤退。”
“我答应。”
春城的雨季提前到来了。
连续三天的暴雨,让这座高原城市笼罩在灰蒙蒙的水幕之中。街道上积水严重,低洼地区已经出现内涝。省政府连续发布暴雨预警,孟寻也取消了所有外出安排,在办公室里指挥防汛工作。
“孟省长,怒江州福贡县报告,山区出现多处山体滑坡,三个自然村交通中断,但没有人员伤亡。”林薇汇报着最新情况。
“通知当地政府,全力抢通道路,确保群众生活物资供应。”孟寻站在窗前,看着外面倾盆的大雨,“另外,让水利厅加强对各水库的监测,超汛限的必须泄洪,不能有任何侥幸心理。”
“是。”林薇快速记录,“还有,省公安厅陈厅长想见您,说有紧急情况。”
“让他过来。”
十分钟后,陈国华匆匆走进办公室,衣服被雨水打湿了半边。
“孟省长,有重大发现。”陈国华顾不上擦雨水,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我们通过技术手段,破译了部分加密通讯,发现了‘先生’网络在云省的一个秘密集会点。”
孟寻精神一振:“在哪里?”
“西山脚下的‘听雨轩’茶楼。”陈国华指着地图,“表面上是高档茶楼,实际上是个秘密会所。我们监控发现,赵志强、刘明、李建国等人,每周五晚上都会在那里聚会。”
“有证据吗?”
“有录音和视频,但不够清晰。”陈国华说,“他们很谨慎,每次都选择最里面的包间,而且会检查是否有监控设备。我们的侦察员只能远远拍摄。”
孟寻沉思片刻:“今天晚上是周五。”
“是的,按照规律,他们今晚会去。”陈国华压低声音,“孟省长,要不要今晚行动,一网打尽?”
“不,再等等。”孟寻摇头,“现在抓人,只能抓到几个小角色。我要的是‘先生’本人,或者至少是他在国内的最高级别代理人。”
“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