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银行。
又是瑞士。
“还有一件事。”
李静继续说,
“大约三个月前,正阳突然安排我和孩子去瑞士‘度假’,说是有个交流项目。
但到了瑞士,我们就被接到一个很偏僻的别墅,有人看守,不能随意出门。我问正阳,他说是为了我们的安全。”
“您觉得那是软禁?”
“开始我不觉得,后来才发现是的。”
李静的声音颤抖,
“那些人表面上是保镖,实际上是监视。我的手机被收走,只能用一个特定的电话和正阳联系。而且每次通话,旁边都有人听着。”
“您想过逃跑吗?”
“想过,但孩子太小,我不敢冒险。”
李静说,
“直到几天前,那些人突然紧张起来,开始收拾东西,说要转移。我偷听到他们谈话,说正阳出事了,要带我们去更安全的地方。我当时很害怕,以为他们会杀了我们灭口。”
“然后我们的人就到了。”
谢楠接口,
“国A部通过国际刑警组织找到了他们,昨晚实施了营救。”
孟寻点点头。
时间线对得上,周正阳被捕,共济会启动应急计划,试图转移人质。
“李女士,周正阳有没有跟您提过‘观察者’?”孟寻问。
李静愣了一下:“观察者?我不太明白......”
“或者,他有没有提过特别重要的人,用代号称呼的?”
李静思索片刻:“他提过一个叫‘先生’的人,说是他的导师和引路人。但具体是谁,他没说过。”
“先生......”
孟寻记下这个称呼,
“还有其他线索吗?”
“还有一件事,可能无关。”
李静犹豫道,
“正阳有个习惯,每次重大事件前,都会去西山的一个寺庙烧香。他说那里很灵验。被捕前一周,他也去了,但那次回来后,情绪很低落,好像预感到了什么。”
西山寺庙?孟寻心中一动。
“哪个寺庙?”
“龙泉寺。”
李静说,“在凤凰岭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