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站在天台。
他取出药瓶,倒出一片药,但没有立即服用。他想先靠自己调节。
深呼吸,放空思绪。
渐渐地,胸口的灼热感减轻了,蓝线的脉动也平缓下来。
他的手机震动,是张晚晴发来的信息:“周正阳的妻子和孩子找到了,在瑞士一个安全屋,有武装人员看守。情况属实。”
所以周正阳说的是真话,至少部分是真话。
孟寻回复:“安排周正阳与‘观察者’见面,但地点、方式由我们控制。另外,通知周正阳,我们会尝试营救他的家人。”
“明白。”
刚放下手机,又一个电话打进来,是陌生号码。
孟寻接起:“喂?”
“孟寻,我是‘引路人’。”
那个经过处理的声音说,
“周正阳联系你了吧?”
孟寻心中警惕:“是你安排他找我的?”
“不,是他自己找的你。”
‘引路人’说,
“但我知道他会这么做。因为他的家人被控制了,他需要脱身。”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说过,我是第三边。”
‘引路人’说,
“我既不属于中国,也不属于共济会。我属于科学,属于真相。”
“那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你是钥匙。”
‘引路人’说,
“五把钥匙之一。要打开蓝晶的全部秘密,需要五把钥匙齐聚。而你是关键。”
又提到“钥匙”。
孟寻想起那个梦境。
“另外四把钥匙是谁?”他问。
“你会遇到的。”
‘引路人’说,
“但现在,你需要先解决眼前的问题。周正阳要见‘观察者’,你可以安排,但要注意安全。”
“你知道‘观察者’是谁?”
“我知道,但不能说。”
‘引路人’说,
“但我可以告诉你,周正阳见过‘观察者’三次,最后一次是在三个月前,在北京。他们的会面地点是......西山宾馆。”
西山宾馆?
那是接待高级外宾的地方。
“他们有照片或录像吗?”孟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