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办公桌上。
报告做得非常详实,数据清晰,逻辑严密,不仅列出了各家矿山的基本情况,
还重点标注了几家股权结构异常复杂、频繁变更,且税收贡献与开采规模严重不符的企业。
其中,北疆矿业开发总公司的名字被多次提及。
报告指出,这家公司名义上是国企改制,但实际控制权几经转手,如今被一个名为"鑫达投资"的离岸公司控股,而这家离岸公司的背景成谜。
近三年来,北疆矿业涉及多起安全生产事故和环境污染事件,但都被压了下去。
更关键的是,该公司与野狼帮控制的运输队和部分矿点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这份报告做得很好,辛苦了。"
孟寻合上报告,看向阿依夏木,
"你对''北疆矿业''和''鑫达投资''了解多少?"
阿依夏木站在办公桌前,推了推眼镜,避开了孟寻的目光:
"公开资料显示的情况,报告里已经写了。更深层次的情况,可能涉及到一些敏感领域,我权限不够,无法查证。"
"敏感领域?"
孟寻捕捉到这个词汇,
"具体指什么?"
阿依夏木沉默了一下,低声道:"孟SJ,有些线,碰了会很麻烦。北疆矿业能在阿勒泰屹立不倒,不是没有原因的。"
"原因是什么?"孟寻追问。
阿依夏木抬起头,第一次主动迎上孟寻的目光,那深邃的眼眸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