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伟默默地站在一旁,眼神空洞无神,满脸都是疲惫与哀伤。
这位一生都本本分分、老老实实的男子,此刻双眼布满了血丝,心中满是无法言喻的痛楚。
突然,他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倒似的,猛地蹲下身子,用那双长满老茧且无比粗糙的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脸庞。紧接着,一阵撕心裂肺的呜咽声从他口中传出——那声音低沉而压抑,宛如一头受伤的猛兽正在垂死挣扎!
这些天来,他们已经倾尽全力,但依然未能见到自己的亲生儿子一面。
不仅如此,就连最起码的公道也无从讨起……
这个残酷的现实犹如一把锋利的匕首,无情地刺向他们脆弱的心灵。、此时此刻,整个世界似乎都已将他们拒之门外。
一扇扇紧闭的门扉横亘在前头,冷冰冰的墙壁环绕四周,无尽的黑暗笼罩着每一寸空间……
面对这般困境,他们深深地体会到,在那至高无上、不可撼动的权势面前,一介平凡之人所做的任何抗争都显得那么渺小、那么微不足道,甚至可以说是徒劳无功!
正当张建伟一家人走投无路,即将彻底绝望之际,一个令人始料未及的身影出现在了他们临时落脚的这家廉价招待所门前。
此人正是苏瑾瑜。
只见她身着一袭素淡的家常衣裳,脸上还特意戴上了一只宽大的口罩,并压低帽檐遮住大半张脸,看上去格外小心翼翼。
“叔叔,阿姨,孟晴姐,你们好,我是孟寻书记以前的同事,苏瑾瑜。”她摘下口罩,露出一张疲惫但坚定的脸。
王娜如同抓到救命稻草,紧紧抓住苏瑾瑜的手,泣不成声:“苏市长……我们小寻是冤枉的啊……”
他们显然打听这么久,是认识苏瑾瑜的。
“阿姨,您别急,我知道,我相信孟书记。”
苏瑾瑜反握住王娜的手,语气低沉而迅速,
“我现在不方便公开露面,宋志远盯得很紧。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孟书记被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