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一样咬着不放!我们好几个海外账户都感觉到了异常波动!孟寻在座谈会上那么一说,等于把咱们架在火上烤啊!”
周海洋脸色阴沉,猛吸了一口烟:
“慌什么!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江省长已经知道了情况,正在想办法。你现在要做的,是把屁股擦干净!
所有账目,该销毁的销毁,该转移的尽快转移!尤其是和你我之间那些往来,绝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可是……有些资金流水,一时半会儿很难完全抹掉啊……”钱德发为难道。
“那就想办法!”
周海洋低吼道,
“做成正常的贸易往来!或者推到那些已经不在国内的人头上!我告诉你,钱德发,要是出了事,我完了,你也别想好过!
江家或许能保住我,但你这种白手套,随时可以被抛弃!”
钱德发打了个寒颤,连连点头:“我明白,我明白!周书J您放心,我马上就去处理!”
与此同时,在旗市市W宿舍,孟寻也在与赵伟进行着关键对话。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台灯,光线昏暗,气氛凝重。
“书J,这是最新的进展。”
赵伟将一份薄薄的、没有任何标识的文件袋递给孟寻,
“我们通过特殊渠道,拿到了‘科创先锋’与境外一家空壳公司的部分资金往来凭证,数额巨大,且流向可疑。
同时,我们监听到周海洋与钱德发的部分通话内容,虽然他们用了暗语,但基本可以确定是在串供和销毁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