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这儿！记下了！”
话音未落。
赵旭已经扑了出去，匕首先捅到最近的矮个子。
矮的反应还算快，侧身避开，但手臂被赵旭划开个口子，血立刻飙出来。
高个儿的抄起撬棍砸过来。
赵旭矮身滚开，撬棍砸在旁边的货架上。
木屑纷飞。
“有人！”胖子大喊，把皮本塞进怀里就想跑。
赵旭怎么可能让他跑。
一脚踹倒旁边的货架拦住去路。
矮子忍痛又扑上来，手上多了把弹簧刀，直刺向赵旭腰眼。
赵旭格开他，手腕顺势一扭，“咔嚓”一声腕骨就断了。
矮子惨叫倒地。
高个的举起撬棍又冲上来。
赵旭没躲，硬挨了一记，砸在肩头。
他的匕首插进了高个的大腿，高个闷哼一声，跪倒在地。
赵旭上前就补上一脚，踢晕了。
胖子已经冲到门口，铁闸从外面被锁住了。
是巴基明带着人干的。
“兄弟有话好商量。”胖子转身举起双手，“我们就是混饭吃的，文叔给钱，我们办事。”
赵旭一步步逼近：“把东西拿出来。”
胖子还敢迟疑，赵旭忍不了，一拳就砸在胖子的面门上，鼻血喷了出来。
胖子见状慌忙掏出了皮本。
赵旭接过，手电一照。
就是陈定交给他的那一本。
“文叔怎么会知道我有这东西？”
赵旭上前一把，揪住胖子的衣领。
“我不知道，他就是说你这里有重要的东西，记着要紧的事。”
胖子哭丧着脸。
“大哥放我走哇，我什么都交代。”
赵旭盯着他几秒，突然松手。
“走！”
胖子一愣，连滚带爬冲向门口。
巴基明的人从外面打开了铁闸。
胖子冲出去，没跑几步就被人从后面一棍敲晕了。
巴基明走进铺子，看到两个晕倒的贼，咂嘴：“赵旭，首尾要收拾？”
“不用。”赵旭翻看皮本，“这些是文叔的人，打死了麻烦更大，捆结实了天亮扔去庙街垃圾桶，让文叔自己来领人。”
巴基明点头，挥手，让手下做事。
他走到赵旭身边压低了声音：“文叔看来已经开始搞事了，你要小心，我收到了风声，听说他跟丧狗走得很近，可能想在澳门搞你。”
赵旭合上帐皮本。
“彪叔的赌局，丧狗也会去会？”
“四个堂口老大都会去。”巴基明说。“彪叔摆明了想让你吃一亏，就看你顶不顶得住了。”
“顶不住也得顶。”赵旭将皮本收好，“深水埗这边你帮我照看了，我走之前要在清一清场。”
“没问题。”巴基明拍了拍赵旭的肩，“但是去澳门，你跟阿媚，兄弟，那个女人可不简单。”
赵旭一抬眼：“你知道她的底细？”
巴基明“啧”了一声，凑得更近：“我听过一些传闻，阿媚可不光是彪叔的小姨子，她跟泰国那边有联系，做的事情很杂。”
“多杂？”
“所谓的象牙，犀牛角不过是表面，但我怀疑她可能走粉。”
赵旭瞳孔一缩。
走粉？那就是贩毒！
不管是在香港，还是在内地，都是死罪。
“彪叔知道吗？”
“知不知道都无所谓，彪叔要钱，阿媚会搞钱，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你，赵旭你千万别沾这些，沾了，谁都不敢保你了。”
赵旭点头：“我知道。”
两人又交代几句。
赵旭离开铺子。
天蒙蒙亮，深水埗的早市已经开档。
回到住处。
小倩红着眼一直在等他。
“有没有事？”
“没事。”赵旭将皮本扔在床上，“文叔派人捣乱，已经解决了。”
阿浩从厨房端出早餐：“旭哥，吃点东西。”
赵旭答应一声，走出去，边吃肠粉，边问：“小倩，你今天招人，多带两个人，阿浩你陪她去。”
“好。”阿浩点头。
小倩看着卧室：“那个东西？他们就是来找的？那你要不要换个地方？”
“换什么？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来一次不会再来第二次。”
吃完早饭，赵旭冲了个澡换了身衣服，睡觉。
今天还要去训练，他一脑袋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