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地方么,随时都可以。”
她越是这么说,宫时心底的欲念就越像藤蔓似的疯狂生长,偏过头挑逗似的舔了下她耳垂:“等守完孝。”
“不觉得在这做很刺激么,有种偷情的感觉,就像现在这样。”
漆黑眸子含笑,引诱着她。
沈宁咬唇,听的小脸都发燥,推了推他:“行了,你赶紧走吧。”
句句话都往那上面扯。
这人简直太坏了。
虽然听这话她心底也有些蠢蠢欲动,可现在是什么情景,她不能想这些。
把宫时送走,沈宁就去浴室洗澡了,刚跟他腻歪出了不少汗,加上白天来回折腾。
晚上,沈宁去南靖的卧室,想看看他睡醒没有,怎么样。
到门口就碰到二舅。
“二舅,外公怎么样了?”
“醒了吗?”
沈宁关心的问。
二舅叹口气:“不太好,刚才醒了偷着在卧室哭,我刚哄了会儿,让他吃点东西也不吃,整个人跟没精神起了似的。”
听这话,沈宁也不禁揪心。
“那怎么办。”
“人是铁饭是钢,不吃饭怎么能行。”
二舅也发愁呢。
这时,宫时刚好从不远处路过,见他们在这,就过来了。
“二舅,阿宁,怎么了?”
二舅没说话。
沈宁就把南靖不吃饭的事说了,就听宫时说道:“我去跟外公聊聊吧。”
“你去能行吗?”
沈宁道:“二舅刚才去劝了半天他都不听。”
更别说是他了。
宫时眸中含笑:“不试试怎么知道。”
然后就转身推开门,进南靖卧室了。
沈宁跟二舅对视一眼。
两人就在门口守着,万一里面有什么情况,他们也能及时进去。
南靖现在正因为陈淑去世悲痛欲绝,他脾气又燥,怕宫时没哄好反倒把他惹生气了。
沈宁心里也不由紧张。
约莫十多分钟,宫时从里面出来了。
沈宁赶紧迎上去:“怎么样?”
宫时道:“让佣人把饭菜端来吧,外公答应吃了。”
这话出,沈宁跟二舅面面相觑,两人都愣住了。
二舅赶紧去叫佣人了。
很快,佣人就把准备好的四菜一汤端进来了。
站在门口,看着南靖真的坐起来,就着床上的小桌吃饭了。
沈宁问宫时:“你怎么做到的?”
二舅在屋里陪南靖。
宫时扭头瞥了眼周围没人,低头抵在她肩头,薄唇贴在她耳边说道:“我跟他说,他得好好吃饭养好身体,等你大学毕业我们就结婚,让他抱上重孙,让他四代同堂。”
温热呼吸伴随着他戏谑的话传入耳中,感觉着身后压着的男人重量,沈宁心跳猝不及防漏一拍,撇嘴:“就这?”
“谁说我大学毕业就要嫁给你了。”
宫时笑:“不嫁也行,我强娶。”
沈宁:“……”
两人站在门口说悄悄话实在不太好,拉着他就往旁边的杏树那边走去。
夜色漆黑,沿途走廊却亮着灯,两人就这么牵着手并肩走着。
“可我还没想刚毕业就生孩子。”
沈宁嘟囔道:“怀孕多难受啊,生孩子更痛苦,我还想多玩几年。”
宫时握着她小手,指腹捏了捏她柔软指尖:“只是哄外公才这么说的,好歹让他心里有个奔头,外婆走了,他还有大舅二舅大舅妈二舅妈,还有这么大一家子呢,他想着这一家人,想着你就能振作起来了。”
“人最怕精神头垮了,精神头一垮,身体就更不好了。”
沈宁点头:“有道理。”
安静几分钟,她忽然偏过头看他,夸他道:“宫时,我感觉你什么都懂。”
就像个百宝箱一样。
无所不知,无所不能。
不管是人际关系,还是股市,亦或者事业上的。
沈宁心里自豪又骄傲,因为这个男人是她的,女生都慕强,她也不例外。
没有人不喜欢自己的男人比自己强很多,懂得更多。
有他在,沈宁不管什么困难,他都能解决掉。
没有什么能难住他的。
就像一棵大树一样,任她依靠,为她遮风挡雨。
可她不知道的是,宫时这些本事都是在赌场混了十几年得出的经验,是无数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