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就把沈程宇狠狠骂了一顿。
可还是不够解气。
当晚就发起了高烧,一整晚高烧不退,纯是被气的了。
大清早,沈宁就接到管家的电话,说沈承泽病了,生着病还叫着她名字,让她这两天有空回去看看他吧。
沈宁不用想也知道他这病是怎么来的,跟管家说下午放学回去。
挂断电话,她抬脚踹了踹男人睡袍外修长笔直又没有汗毛的腿。
电话也把宫时吵醒了。
刚才管家的话,他自然也听到了。
沈宁笑着道。
“瞧瞧,我爸被你气病了,高烧38度到现在都没退下去。”
“我说了下午回去看他。”
宫时眉头微挑,伸手把她拽进怀里,下颚抵着少女肩膀。
戏精般喊着冤枉,蹭了蹭他脖颈,含着笑:“我怎么敢气我未来的岳父啊。”
沈宁噗嗤一声笑出来,指尖戳着他胸口:“别装。”
“不过他也怪不了谁,愿赌服输,要怪只能怪沈程宇能力不行,比不上你。”
听这话,男人眼底划过波澜,抬起头慵懒道:“他不是能力不行,而是本质就是个废物。”
“金董把他们参与竞标的计划书给我看了,漏洞百出,并且完全不切实际,跟沈氏往年参与竞标的方案比起来,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沈宁知道他靠着会所拿捏了金董,逼着他为他所用。
但还是诧异:“沈承泽是傻子么,明知道他不行,还让他上。”
宫时失笑:“或许是太心急想把他捧上去了吧。”
“他以为主办方肯定会看在沈氏龙头的地位上,优先选择沈氏,可他这次算盘打错了。”
“这次竞标,不看资历,只为创新。”
“比的不是公司北京资历,是新项目计划书,说白了就是团队创新力行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