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沈氏集团的千金小姐,从小就出生在豪宅里的公主,以后肯定要在沈氏发展,那就只能学金融管理学。
他依旧温柔道:“不管你学什么,我都支持你。”
在沈宁的视角,认识薄景大半年到现在,她清楚他的为人。
他其实很善良,两人经常在学习中交流的很融洽,只能说他是不可多得的挚友。
吃完饭,下午两人继续蹲图书馆刷题了。
一直到晚上,才各自回家。
刷了一天题,沈宁累的精疲力尽,到家洗个澡就直接躺床上睡了。
脑瓜子嗡嗡的,睡前的一霎那,忽然想到宫时今天一天好像都没给她发消息……
可能是他太忙了吧?
到底撑不过困意,很快就睡着了。
夜里凌晨一点多。
大门被人打开了。
小凯扶着醉酒的宫时进去,男人脸颊染着薄红,浑身都是浓郁酒味,走路都不稳,领带在脖颈松松垮垮的垂着。
客厅没关灯,一片明亮。
显然是给他留的。
把他扶到沙发,看到饮水机,小凯道:“老大你先坐着,我去帮你倒杯水。”
很快端了杯温水回来。
宫时接过,喝了两口,胃里翻汤倒海才舒服点。
男人冰冷眼眸仿佛没有感情的机器,醉酒后所有掩藏的情欲瞬间释放出来,但是看向角落的房间。
一丝温柔瞬间浮现出他眼底。
这个点,她肯定睡了吧。
让小凯回去后。
宫时就轻手轻脚的去沈宁房间了。
他站在门口,握住门把手,大手一扭就直接打开了。
屋里亮着盏夜灯,照着大床她裹着薄被睡得正香的纤瘦身影。
昏黄色灯晕愈发显得她巴掌小脸精致温柔,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味,是她喜欢的沐浴露香味。
盯着她看了会儿,宫时才抬脚走过去,听她平稳呼吸。
男人眼底尽是缱绻柔情。
他抬起手,想抬手摸摸她的脸,又怕惊醒她,还带着一身臭熏熏的酒味。
索性直接转身去隔壁房间的浴室洗澡了。
但洗完澡,他又回来了。
轻手轻脚在她旁边躺下,正想把她拥进怀里,却见少女秀眉皱紧,小脸都是惊恐和痛苦,明显是在做噩梦。
他顿了顿,掌心在她后背轻轻抚着,哄着她:“别怕,我在这。”
过了会儿。
只见红唇动了动,像是在说什么话,宫时低头凑过去。
“别走。”
嘤咛般嘀咕的话传入耳中,仿佛自言自语般,宫时眸色暗了暗。
她在想谁?
不想让谁走?
他耳朵贴在她唇边,想听听她还会说什么,却只听到反复的这两个字。
或许是在做噩梦,梦里有人救她吧。
宫时薄唇抿着,却想知道救她的人是谁。
是他吗,还是别人。
或许是喝多酒的缘故,一想到会有别的男人救她,而她也会依赖感动,不想让那个人走。
宫时就忍不住的吃醋妒忌。
灯光下,男人漆黑眼眸直勾勾盯着睡熟的少女,看她不施粉黛却惊艳的容貌,不由自主的就想到晚上刷到的微博。
一瞬间,占有欲充斥他整个大脑。
再也控制不住,一个翻身就直接把她压在身下了。
沈宁正坐着噩梦,梦到他被晏家的人带走了,不要她了。
她喊着让他别走,可他还是走了。
只留下她一个人。
站在路上哭的稀里哗啦的。
沈宁再次体验到被抛弃的滋味。
忽然炙热又滚烫的吻落在唇上,身上也仿佛压着个人,那身体的温度顺着单薄睡裙传到她身上,让沈宁痛苦的心情怔了怔。
大脑还在迷糊着,这感觉实在是太真了,不像是在梦里。
她睁开眼,就对上宫时眸子。
而他正压在她身上亲她。
沈宁瞪大眼。
感觉他嘴里牙膏薄荷味还混合着藏不住的酒味,含糊的问:“你喝多了?”
宫时没回她话,而且偏过头直接咬住她耳朵,用尽所能的取悦她。
他太会勾人。
知道沈宁耳朵敏感,一瞬间沈宁就溃不成军的喘着了。
而接下来的一切,仿佛顺其自然。
绸缎睡裙跟男士睡袍一块丢在床下,大床一片旖旎。
沈宁以为照这个发展下去,他今天晚上肯定会要了她。
毕竟